“到时候看看马家两兄弟会不会给你养老送终!”
这句威胁很管用,杨大年看一眼威风凛凛的大女儿,哪里舍得不当她爹。
他这大半年,全靠这个女儿考上军校的荣光,才在村里和公社扬眉吐气的。
杨建英审问:“李春兰,快说,你向我家借了多少钱?”
“没借过钱。”李春兰可怜兮兮摇头。
“一分都没借过?”
“一分都没借过。”
“敢不敢对天发誓,要是向我爹借过钱,早死早投胎!”
李春兰听得愣住了,顿了顿,哽咽哭泣:“建英,你这是和我多大仇啊,这么咒我。”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借钱不还不承认,却又不敢发誓,小心你那早死的丈夫晚上来敲你房门。”
“啊,你......”李春兰吓得一个哆嗦,脸色发白。
她确实对亡夫有亏欠,真怕鬼敲门。
杨建英又看向自己的父亲。
“爹,你也发誓,如果没有借钱给她家,你遭天打雷劈,早死早投胎!”
杨大年也不敢发誓。
田金枝立马扬起一个大巴掌,狠狠朝他脸上扇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