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浮现出清晰的喜色。
「好,好,好。」
岳老太君连说三个好字,手中的拐杖在甲板上轻轻顿了顿,她侧过身,目光越过人群,直接看向二房队列中的夏寅,连声夸赞道:「我夏家子弟,当有此等气魄。寅儿这首诗作得着实不错,能引动文气入胸,是个有大造化的。不枉你祖父方才亲自出手为你聚气。」
听到老太君这番公开的赞誉,站在队列前方的夏戊,身体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夏戊低下头,视线死死地盯着脚下青石板的纹理。
在他的记忆中,老太君的这种慈爱与夸赞,向来都是独属于他这个身具红色甲等气运的嫡系孙子的。
无论他平日里如何顽劣,只要稍稍在长辈面前讨巧,便能换来老太君的笑颜。
但此刻,这份殊荣落在了那个平日里他根本看不上眼的庶弟身上。
夏戊喉结滚动,眼神中除了失落,更充斥着一丝清晰的羡慕与酸楚。
他能感觉到周围族人看向夏寅时那种暗含敬畏的目光,这种目光,本该是聚集在他身上的。
就在夏戊暗自低落之时,一旁的表妹岳青泥有了动作。
这位常年寄居在镇国公府、身段柔弱的孤女,从老太君身侧缓缓走出,顺着甲板的过道,径直来到了夏寅的面前。
岳青泥今日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素雅长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