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垄里有一小半的火柿幼苗已经彻底干枯成灰,剩下的大半也是蔫头耷脑,勉强吊着一口气。
杨冲站在旁边,急得满脸通红,脑袋快要低到裤裆里去了。
夏渊皱着眉头,用脚尖拨弄了一下地上的枯叶,说道:「杨冲,损失惨重,勉强留存生机,评级,乙上等。」
杨冲猛地擡起头,满眼不可置信。
他本以为自己这烂摊子定然是丙等不合格,怎么还能拿到乙上等?
不仅是杨冲,夏寅在队伍后方,也是微微一愣。
杨冲那田里的情况,明显比赵齐丰差得多,为何两人同为乙上等?
夏寅仔细观察着夏渊的神色。
夏渊在给出这个看似不合理的评分时,表情一直让人捉摸不定。
他不夸奖拿到甲等的夏戊,也不批评田里死了一半火柿的杨冲。
整个审查过程,夏渊就像一个毫无感情的计分机器,机械地给出一个个评级。
审查继续往下推进。
「夏青阳,乙下等。」
「夏季屿,丙等。」
「岳徽,乙下等。」
「赵沈凉,丙等。」
学子们的试验田一个接一个被打开。
绝大部分学子的成绩都集中在乙下等,甚至有几个直接被评了丙等的不合格。
那几个拿到丙等的学子,面如死灰,一屁股坐在田埂上,几乎要哭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