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深沉的「爱」。
夏寅始终保持着沉默。
他的眼神清明且冷峻。
前世心智成熟的他,太清楚此刻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面对极度现实且为他安全着想的姐姐,面对孤注一掷倾尽所有托举他的母亲。
他不反驳姐姐的悲观论调,因为在没有展示出绝对的实力之前,任何对未来的美好描绘都只是狂妄的空谈;
他也不去对母亲进行那些煽情的赌咒发誓,因为眼泪和誓言一文不值。
在这大干仙朝,在这镇国公府,唯有实打实的结果,才能粉碎所有的质疑与压迫,才能回报所有的付出与牺牲。
夏寅伸出手,从桌上拿起了那个装有三支百年静心香的紫檀木盒。
木盒很轻,但在他手中却仿佛重若千钧。
他向后退了半步,整理了一下青色的族学澜衫,然后对着眼前的母亲和姐姐,端正庄重地深深作了一个大揖。
一揖到底,脊背微弯。
「母亲的苦心,姐姐的担忧,我都明白。」
夏寅直起身子,语气平静,掷地有声:「这差事,我自己去求,母亲、姐姐请放心安心。」
夏寅直起身,将紫檀木盒收入宽大的袖兜之中,贴着胸口放稳。
夏寅转过头,视线透过半敞的窗棂,看向外面的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