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久违的、强烈的暖流,瞬间涌向四肢百骸。
前世他为了反哺父母,拼命内卷考公,却意外身亡,那是他最大的遗憾。
而此刻,在异世他乡,这位便宜父亲却愿意为了他这个“没有投资价值”的白面板儿子,去寻一线契机,哪怕散尽家财功德!
“儿子……”
夏寅喉结滚动。
“谨记父亲教诲,定当结草衔环,不敢懈怠分毫!”
“好孩子,快起来。”
夏政民连忙将他扶起:“去吧,回去好好歇息。族学那边,为父会替你告假几日,这几日先把身子养好。”
夏寅再次行礼,转身退出了内书房。
走出镇远堂的大门,刺目的阳光洒在身上,夏寅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回望了一眼高悬着镇远堂牌匾的飞檐,心中五味杂陈。
“我这便宜老爹,是个好官,就是不知道是否受规则所限演出来的?应该不是,这仙官志这么厉害,肯定能够检测是否真心实意,否则那天下早就乱套了。”
“此方世界的修士若都是这等素质,怕不是天下大同?也难说,如果天下大同,哪来的妖魔榜?”
夏寅在心中好奇此方世界的修士到底是怎样的。
不过,最让夏寅震撼的,还是大干仙朝的官员素质。
“能在这种体制下当上五品郡守的,果然都是人中龙凤。”
“换个角度想想,这种人中龙凤,竟然只能当个郡守……”
“太卷了……”
夏寅笑了一声。
“待得回到族学,必须抓紧研究一下那熟练度面板了。”
“气运差又如何?不被仙官志垂青又如何?”
“只要肝不死,就往死里肝!”
夏寅一边思索着接下来的计划,一边迈步向前走去。
刚走两步,他忽然停住了身形,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咦?”
他试探性地扭了扭腰,又大步跨出几步。
原本那剧痛,此刻竟已消退了七八成!
断裂的肌理和经脉在“生骨融血膏”的滋养下,不仅不再流血,反而生出一股酥麻的愈合感。
“竟是能够行走自如了……”
夏寅感受着背部的变化,忍不住赞叹:“父亲给的这五品人官特供药膏,果真厉害。修仙世界的底蕴,当真不可思议。”
有了这药膏相助,他不必在床上躺上十天半个月了。
下午他就能重新回到族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