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的被惊醒了,欣喜地跑了出来。
“儿子,这次回来能多待一些日子吧?”刘红梅一脸期待地道。
“至少要待到国庆节吧,接下来要打重量级了,准备在家里增重。”雷吨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刘红梅欣喜地道。
“哥,你的两条金腰带呢,给我瞧瞧。”雷平道。
“你们俩睡觉去,这都两点多了,爬起来干什么?明天不读书了?”雷吨挥手赶人。
“哥,你日子过糊涂了,暑假都放一个月了。”雷叶道。
“哈哈,我给忘了。”雷吨笑道。
“去去去,都进去睡觉,你哥累了也要休息了,要看明天再看。”刘红梅忙道。
待两个小的睡觉去了,她进房间拿了一个小箱子出来,说道:“儿子,你的中专毕业证发了,我拿给你看。还有买的那些院子的房本什么的,都这里面。”
“。”
雷吨看了一下中专毕业证,相当于高中毕业了。
接下来,他准备找张副主任,以保送的方式安排进北体大,作为奥运冠军,他是有这个资格的。
青华大学去不了,那边只能保送田径、篮球的本科。
他这辈子肯定要拿个大学文凭,天天说人家文盲半文盲,自己拿个中专毕业证,底气不太足啊!
雷建华这时有些激动地道:“儿子,你买的这些院子,今年涨了一些,要不要卖掉?
”
他打了个呵欠,一边摇头道:“不卖不卖,这才涨多少?妈,也没有多少钱,以后这些院子就放在手上,给后代子孙留着。”
刘红梅一听就同意了,说道:“儿子说得对,是得给儿孙留点东西。”
雷吨忽然小声道:“爸妈,雷平雷叶脑子着实有点笨,以后也不知道能不能出头。”
“这些院子,我打算给他们每人留三个一进的院子,以后靠收租也饿不死,你们挑一下,把户头转了。”
刘红梅和雷建华一听,都呆住了。
刘红梅顿时眼眶就红了,有些犹豫,小声道:“儿子,这都是你的东西,他们俩个——
——怎么能要?”
雷吨道:“妈,就听我的吧,我长期不在你们身边,他们俩个时间更多,代替我照顾你们,这就当是补偿。”
“我儿子就是孝顺。”刘红梅红着眼睛对雷建华说道。
“嗯嗯。”雷建华只顾着点头。
雷吨还睡客厅,床铺已经搭好,天儿太热,摇着一把蒲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睡着了,生物钟没起作用,一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31号早上,在家里吃完早餐,雷吨要去拳击基地,两个小的也跟着上了车,坐在后面座位。
“哥,我什么时候才能学开车啊?”雷平好奇地这里摸摸,那里摸摸,忽然问道。
“你现在腿都短得踩不着刹车,急什么?成年了才能学。”雷吨没好气地说道。
“那么久?”雷平一脸失望。
“雷平,你那么蠢,学得会吗?”雷叶道。
“谁蠢了?”雷平气愤地道。
“就你蠢。”雷叶道。
“你才蠢。”雷平怒道。
“都闭嘴!再嚷嚷就下去。”雷吨斥道。
“好嘞,哥。”
雷平雷叶同时道。
来到西十库中段拳击基地,和上次来已经大变样,从荒废破旧的模样变得整洁崭新。
左侧并排的五座仓库已经焕然一新,里外都刷了大白,右边的附属建筑也是一样。
那一大片厂房都推了,剩下大片的水泥地,显得空荡荡的,几只野猫在那里晒太阳。
整个西十库中段用围墙围着,他绕着围墙内跑了一圈,大约800米,早上的专项体能长跑可以在这里面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