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姐微笑着道:「同志,您的大名已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哈哈!」
空姐很有趣,雷吨大笑。
1990年1月25号,腊月二十九,京城。
正值深冬,鹅毛大雪连下了两天两夜,尺许厚的大雪覆盖了这座正在焕发生机的古城。
雷吨乘坐的班机晚点大约半小时,晚上十点抵达国际机场,加上下机边检取行李的时间,十一点,才推着行李车出来。
「儿子!」
刘红梅激动地喊道。
「妈,爸!」
雷吨加快脚步走了过来。
「哥,你总算回来了,我妈搁家里天天念叨你咋还不回来。」雷叶冲上去嚷道。
「哥,恭喜你名动江湖。」雷平嚷道。
团聚后,一家五口在机场说了一会儿,时间太晚,就往家里赶。
——
雷建华包的是一辆天津大发黄面包,路上不好走,三十几公里的路,来的时候开了足足三个小时。
回去的时候路上没什么车,也开了两个小时,凌晨一点才到什刹海体校的职工大院。
家里是两室一厅的二居室,雷吨没有房间,不过刘红梅早就安排好了,她可舍不得大过年的,让儿子一个人住在天坛那边。
她把电视柜和那台大电视挪到了客厅的角落里,腾出了一块地方,又从老家、也就是甘露胡同三号院的家里,把原来三兄妹睡的木板床拆了过来,铺上了厚厚的被褥。
家里的暖气开得很足,比托托瓦市家里的空调暖和很多。
「好香!」
雷吨睡得很踏实,生物钟竟然没发生作用,早上被肉包子的香气诱醒时,已经是上午7点多。
「儿子,你再睡会儿,还早着呢。」
「对,再睡会儿。」
雷建华和刘红梅正在轻手轻脚地在厨房忙活,听到动静看到雷吨起床了,连忙出来说道。
「睡了快七小时,够了。」雷吨笑着道。
「那等会儿吃了早饭,再睡个回笼觉。」刘红梅笑眯眯地道。
「好。妈,早上吃肉包子吗?」雷吨问道。
「对,你喜欢吃的大肉包子,猪肉馅的,用的是你单位上分的肉,喜欢不?」刘红梅问道。
「喜欢。」
雷吨来到厨房外面,说道:「在纽约的唐人街也有肉包子,但没有这么地道的,及不上妈你十分之一的水平。」
「净捡妈喜欢听的说。」
刘红梅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三个大肉包子估计就有一斤重,雷吨一顿炫了十个,还喝了一大碗豆浆,这才罢休。
「我哥真能吃,难怪是世界拳王。」一个大肉包子就吃饱了的雷叶笑嘻嘻地道。
「不是,能吃和世界拳王有什么关系?雷叶你这话有一点逻辑吗?」雷平马上问道。
「要你管?逻辑两个字你会写吗?雷平,你就是我们家的大反派。」雷叶怼道。
「三十初一大过年的,别惹我生气啊!」刘红梅威胁道。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