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苏醒之后,却发生了一系列的麻烦事情,导致他更是被关入了监狱之中,原本以为此生都已经无法再兑现承诺。
陈玄礼立即神色激动,苍老而皮包骨头的面容甚至显得有些狰狞道:“你是谁?你和她有什么关系?”
许临东平静道:“就是她让我找到你,取回她的法剑。”
“她……她……”陈玄礼嘴唇颤抖着,神色不可置信道:“不可能,就算她还活着,她现在的状态也肯定非常疯狂。她在哪里?我要见她。”
“你无法见到她。”许临东正要拒绝,突然一道声音凭空响起。
“小陈,我并不想见你,我只想取回我的法剑。你应该没有把它弄丢吧?”
这凭空响起的声音,赫然是从塔内传出声音的后土娘娘。
陈玄礼听到这声音的刹那,打了个寒颤,整个人仿佛从不可置信的浑浑噩噩状态清醒了过来。
他瞪着许临东,眼珠子仿佛都要塞进许临东的身体里,要找出这从他身体里传出的后土娘娘的声音。
许临东看着对方那瞪圆眼珠里遍布的血丝。
毫不怀疑要是他的实力比较弱,估计这位养尸人可能要把他整个人拆了,也要找出后土娘娘。
但现在对方显然不敢轻举妄动,甚至身躯也逐渐佝偻了下去,仿佛在听到娘娘声音的刹那,从倔强变得屈从了。
“原来您已经从这个时代苏醒了,看来您已经成功了,难怪这个年轻人能够在两年的 时间就成长到这等地步……”
他说着,见后土娘娘没有回应,当即也不再废话,看了眼许临东道:“跟我来,我去取法剑。”
…
几分钟之后,许临东目送着陈玄礼的身影消失在雾气深处的石墓门内,进入了天坑内部。
“门……”
他略微思索,突然伸手对准对面的石墓大门,虚贴而去。
霎时间,对面的门户好似刹那不存在,化作了门户之眼,石门后方的景象映入他的眼帘。
却见那石门后方,同样被浓厚黑暗的雾气笼罩,其中有道道嘶吼声传来,隐隐约约能够看到诸多僵尸以及幽魂的身影。
陈玄礼的身影进入其中之后,顿时散发出城隍的威严,周遭诸多僵尸幽魂纷纷避让,任由其身影深入到天坑内部。
“他的存在似乎很特殊。”
许临东意识和后土娘娘交流道。
“他已经算是半个邪祟……当初我让他在此守护法剑之时,就已经注定了。
当时他已经快要丧命了,唯有以玄阴养尸法将自身埋葬在这里,才有今时今日这一线生机。”
后土娘娘语气似乎带着几分追忆道:“这处地域也的确如我所料一般,真的诞生了天坑,产生了极其浓厚的阴气,滋养着我的法剑,他也因此度过厄难,甚至实力更进一步。”
许临东闻言,有些好奇道:“娘娘,您是说,您曾经在这里埋下法剑,就是要以这片天坑滋养您的法剑?”
“不错!”后土娘娘道:“那把剑叫做小七,曾经我的小名也叫小七。”
许临东闻言,额头有些冒黑线,这给剑取的名字也真是……有点儿玛丽苏的味道。
不过他表面也不敢表现出来。
后土娘娘继续道:“这处天坑如果不是因为滋养我的法剑,大概率也将成为中危层次的天坑,而不仅仅是低危天坑。”
许临东闻言,心中一凛道:“娘娘,我曾翻阅神异司的宗卷得知,这天坑之内的邪神非常特殊,似乎并不是上古时期的正神恶身,而是门阀时期诞生的一尊野神。
这类野神在全国诸多天坑之中也不算多,几乎都是门阀时期的。”
“是!”后土娘娘回应道:“门阀时期有一些门阀想要效仿神仙长生不老,当时又是神异不显的时期,全靠枪炮火药。
因此其中一些大门阀请了不少摸金校尉堪舆走穴,窃取了一些正神的神格,有人最终在一些能人异士的帮助下鸠占鹊巢,真的有所收获。
在神异时代到来之后,他们身亡,却也因此真的凭借破碎的神格,晋升成了野神。
但这种野神几乎都是疯狂的,已经失去了所有清醒意识,力量也非常孱弱,与联邦的那些伪神相差不多……”
“这些充满野心的门阀是非常可恶的,当初门阀时期的混乱,大半因为他们而起。而他们窃取神格的野心,也导致不少我们夏国的正神都没有等到神异时代正式到来,就已经提前陨落……”
许临东听得心中有些震撼,没想到门阀时期的野神竟然都是这么诞生的。
“看来养尸人陈玄礼就是当时的这类奇人异士?娘娘,您既然把法剑埋在这里,为什么非要让他在这里守着呢?难道这天坑之内的野神会夺走那柄法剑吗?”
“野神不会夺走我的法剑。相反,我的法剑反而会吸收走大部分野神的力量。”
后土娘娘平静道:“因为我的法剑就插在这天坑内的野神身躯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