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吵得很凶的七二方案?”
苏文宸点点头。
“恩,我被选入筹备组了。”
“怎么现在吵的很凶吗?”
姜父想了想听到的一些消息。
“确实很凶,各部门都眼馋西方先进的设备,但米就那么点,不吵怎么办?”
“连我们铁道部都有想引进的项目呢!”
“不过刚交上去就被否了,说急迫性不高。”
“最后入选的据说都是轻工和钢铁那边的几个项目。”
说完之后,姜父看着苏文宸也有些吃味。
七二方案的引进,他连进都没进去。
这个便宜女婿居然能直接入选。
哼,在这个女婿面前,他是一点也体验不到那种被当成靠山依靠的感觉。
不开心。
不过他也清楚,如果苏文宸真是那种一直依靠他的,他又反而看不上对方了。
后面苏文宸也看出来了,于是就直接把话题拉到家庭上了。
分享孩子昨天的一些趣事。
显然对于这个话题,姜父就要开心多了。
还跟苏文宸分享,小儿子小时候的各种趣事。
晚上,苏文宸陪姜父只是小酌了一杯。
毕竟明天有工作,所以两人都不会跟春节假期期间那么放肆。
次日。
午后的京市,天色阴沉,寒风凛冽。
由于追悼会下午举行,所以上午苏文宸都在房间里准备明天参会的资料。
苏文宸知道他们特区想要真正落地谋划的四个项目,后面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所以他自然得提前做好准备。
下午,姜父也从工作单位回来顺路接他过去。
苏文宸也早已整理好仪容,换上了一身整洁却略显陈旧的藏蓝色中山装,胸口别着一朵小小的白,左袖缠着一道黑纱。
沉默地上了专车,司机是姜父的老部下,同样面色凝重。
车子平稳地向京西驶去。
路上,翁婿两人都没有多说话。
抵达八宝山,气氛截然不同。
门外早已聚集了不少前来自发吊唁的人群。
人虽多但是却不吵闹,每个人都安静的看着远处。
空气中,也全都弥漫着肃穆和难以言喻的哀伤。
人们的交谈压得很低,每个人都面色沉痛,步履缓慢而沉重。
进去后,翁婿两人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下车接受检查,寒风扑面而来,苏文宸不由得挺直了腰背,深吸一口气。
检查完之后,苏文宸也被安排到礼堂。
礼堂外,松柏环绕,气氛凝重。
巨大的横幅悬挂在礼堂入口上方,上面写着沉痛悼念几个大字,黑底白字,显得格外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