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渺在避开那柄剑的同时，握住了意念的手腕。
“我输了。”
意念道，目光罕见露出一丝丝茫然。
她不懂，未来镜里她明明做到了，为什么……为什么没有杀到云渺呢。
她的出生就是为了这一剑。
然而这一剑，是失败的一剑。
所以，天族，她，都在为了这失败的一剑而努力吗？
意念心里升起很古怪的感觉，酸酸涩涩的感觉顺着血脉涌到心脏里，涌的越来越多，挤占了肺部的空间，让她一时间无法呼吸，直到吐出一口血。
她才能继续说话。
“我输了……”
这一句，是彻底的茫然了。
她身子一软，朝下坠去。
“意念。”云渺低身接住她，半搂着她，与她道:“我知道未来镜的事情，却愿意留你在我身边，在刚刚你动手时，我始终没有还手，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你想……”意念迷迷茫茫的目光里渐渐汇聚一丝光:“看我失败。”
“不是。”
云渺道:“未来镜里一个画面，让你的人生与我完完全全绑定在一起，虽然这不是我本意，也不是我造就的，但从宏观角度来看，你的确是因为我，获得了出生，获得了不同的人生。”
“简而言之，我成了你的因。”
意念的唇苍白又沾染了昳丽的鲜血:“我听不懂。”
云渺:“……”
她抬手在意念额头上点了一下，稳住她支离破碎的神魂。
她刚刚献祭了自己，能有时间听她说话，是云渺在握住她手腕时就摁住了她的神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