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为孙师弟偿命!”
江晨淡淡地道:“他修炼的功法,根本不是《宝月琉璃真经》。”
一片哗然。
“姓江的,你还敢抵赖!孙师弟枕边放着的就是从你们宝月仙宗求来的手抄本!”
“这么多受害者,这么多宗门,难道我们还能串通起来冤枉你不成?”
江晨也不动怒,平静地道:“是不是抵赖,让他自己开口便是。让他把修炼的功法背出来,大家对照一番,自然知道真假。”
柳无涯怒道:“他都成这样了,话都说不出来,还怎么背?”
“这个简单,我治好他不就行了。”
“你说得简单·……喂!你干什么?住手!”
柳无涯说话之际,江晨已并指如剑,指尖泛起一抹幽紫灵光,点在伤者眉心、膻中、气海三大要穴上,然后扣住伤者的手腕,开始行气导脉。
“尔敢!”
柳无涯大怒,却又投鼠忌器,怕伤到师弟,不敢强拉。
孙晓山身上泛起紫色光芒,幽冥紫气在他体内游走,冲刷着那些淤积逆乱的灵悉,将其一一按回正轨。江晨又在几处破损的灵窍旁暂时封住去路,避免伤势继续崩坏。
几个周天后,孙晓山剧烈咳嗽了几声,青黑恐怖的脸庞上黑气消退,呼吸逐渐平稳,似乎恢复过来。“咦,救回来了?”
“姓江的倒还有几分道行。”
“解铃还须系铃人,他造的孽,他当然会治!”
“喂,也帮我师妹治治呗?”
云榻上的孙晓山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江晨在为自己行气导脉,愣了片刻,感激道:“多谢兄台救命之恩说着就要翻下担架行礼。
柳无涯一把按住孙晓山,不阴不阳地道:“先别谢得太早,把你害成这样的也是他。若非练了他的邪法,你何至于此?”
“啊?”孙晓山不明所以。
江晨道:“谢就不必了,把你修炼的功法从头到尾背一遍给我听听。”
孙晓山环顾四周,脸上露出一丝迟疑。
那篇功法是他花了大价钱才弄来的,现在周围这么多人……
“在这里背吗?不太方便吧?兄台要听,我单独…”
“背!”柳无涯冷喝。
大师兄发话了,孙晓山哪敢不从。
他咽了口唾沫,断断续续地背诵起来:
“道者,灵通之至真;法者,变化之玄微……”
黎鲤和洛青羽脸色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