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叶仙子,久仰,久仰……”陈翠完全没听说过这人。
但她犹豫良久之后,还是想让江晨试一试。
毕竟人家出身正儿八经的名门大派,肯定比自己这个野路子胡乱摸索要强多了。
江晨也有些紧张。
要助一个境界比自己高的人开窍,就好像让中学生指导大学生一样。
不过叶红烟说,《冰莲心经》中正平和,只要不强行冲关,一般不会有性命之危。
所以在有这么一个好徒弟为后盾的前提下,江晨打算拿陈翠练练手,也为自己以后开窍积累经验。他相信自己一定能走到这一步的。
他对陈翠道:“放松心神,把一切都交给我。”
陈翠有些紧张地坐下,双手乖乖放在膝上,完全没法放松。
江晨走到她身后,也拉了张椅子坐下来,掌心轻轻落在她后颈:“放轻松。”
陈翠嗯了一声。
一开始只觉后脑灵窍处又酸又胀,仿佛细针游走,灵脉深处隐隐作痛,忍不住轻轻蹙眉。
这股不适感很快就被一股温和绵长的力量取代。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痛意完全消散,只剩下一种舒适暖意。
像是裹进厚厚的被褥里,外头风雪再盛,也与自己无关。
陈翠眼睫微颤,身躯放松下来,懒洋洋地睡了过去。
不知多时,她悠悠醒转,只觉遍体舒泰,神清气爽,灵台澄澈,整个人像是被重新打磨过一遍,修行上的晦涩阻滞感一扫而空,呼吸都带着淡淡的清甜。
她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醒了?”头顶上方传来江晨的声音。
陈翠倏然僵住,迷离的眼神一下聚焦。
她这才惊恐地发现,自己缩在江晨的怀里,一只手还抓着人家的衣襟!
“呀!”
陈翠像被烫到了一样弹了起来,小脸顿时红透,手忙脚乱地整理衣衫,连声道歉:“道兄恕罪!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太失礼了!该死该死!”
江晨道:“无妨,你刚刚开窍,境界未稳,本来也需静养。”
“我开窍了?”陈翠连忙内视己身。
片刻后,她惊喜地睁开眼,感激地行了一记大礼:“多谢道兄教导!道兄点拨之恩,陈翠无以为报……江晨笑着摆手:“我们都供奉宝月如来,也算同门,你若不介意,叫我师兄就好。”
陈翠眼眶微热,端端正正地行了一礼:“师兄在上!师妹这厢有礼了!”
“嗯。”江晨坦然受了这一礼,“以后若有为难之处,都可以找我。”
江晨说到这里,忽然眼前光幕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