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点头应允。
云非烟加入舞队中,队伍的气氛为之一变。
从一开始的轻松活泼,还有些慵懒,变得杀气凛然。
云非烟毫无疑问地成了剑阵的核心,虽然不说话,但她只需要沉默地出剑,黎榭、黎鲤、洛青羽都只能努力追随她的脚步。
看着杀气腾腾的排练现场,江晨摸了摸下巴:“会不会太严肃了?”
黎榭却道:“这才是真正的剑舞!我爹会很喜欢的!”
黎鲤原本对这套剑舞颇有微词,认为太过媚俗,现在也无怨言了。
她对于云非烟只有崇拜,叹息这样绝世的女子为何甘愿做一个奴婢,难不成是便宜师兄的宝剑征服了她洛青羽则是这支队伍中最娇艳的花朵,她起舞的姿态秀美优雅,为凌厉的剑舞增添了一抹温柔。如果说云非烟是寒冬的冰刃,那洛青羽就是初春的落花,两者交相辉映,刚柔并济,美不胜收。又过了几天。
黎鲤在练剑的间隙向江晨抱怨:“好累。”
江晨喝着茶,悠闲道:“鲤师妹,你是习武之人,不会连这点苦都吃不了吧?”
黎鲤道:“不是身体累,是心累。师兄你老是在我面前晃来晃去,让我分心。”
“晃?”江晨想到了什么,低头看了看,“我穿法衣了啊。”
黎鲤目光下移,语气幽幽:“我早就记得一清二楚了,你一动我就知道剑会怎么动,哪怕你穿得再厚,在我眼里也跟赤子一样。”
江晨惊道:“原来师妹你已经达到了心中无码之境!佩服,佩服!”
“所以你还不如别穿法衣,道法自然,免得我乱想。”
“………不行。”
练剑的间歇,众人围坐在树荫下休憩,侍女奉上清凉的灵茶。
人们聊起望仙镇上忽然冒出来的宝月仙宗。
“你们听说了吗?望仙镇最近热闹得很。”
“嗯,望仙镇里忽然冒出来一伙人,自称是宝月仙宗的弟子。”
黎榭说这话时,众人的目光都投向江晨。
黎榭继续道:“这伙人逢人就宣扬宝月如来,声称入门者皆可获传仙法。短短几日,他们就纠集了三四百号人,多是些泼皮游侠、逃荒流民、江湖散人。
“我爹觉得蹊跷,派人去调查过,为首的是个叫陈翠的小姑娘,以前在醉云酒楼打杂,得罪了镇上一个叫血手张的恶霸,被砍断了四肢筋脉,不知是谁给她治好了伤。
“她从此号称宝月如来座下第一护法。而且似乎和伏神霄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
黎鲤扯了扯江晨的衣袖:“师兄,你这掌门的位子被人抢了啊!你认识那个小姑娘吗?该不会是你在外面的私生女吧?”
江晨摇头:“不认识。”
黎鲤啧了一声:“师兄你这位子坐不稳当啊,随便从哪冒出来的一个野丫头,都敢打着你的旗号开宗立派。不如退位让贤,我来坐掌门,我帮你收拾那个野丫头。”
“不必了,随她去吧。”
“哈!师兄你包庇她!果然有奸情……”
“阿鲤别闹。”黎榭出言道,“江少侠要指导我们练剑,没空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