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晨还在沉吟,拓跋欢提醒道:“许多在外界大名鼎鼎的高手,对自己的力量过于自信,想要硬冲那扇门,但他们都只落得了一个下场。”
江晨哦了一声:“这么多年,没有一个人成功过吗?”
“只有一个人,但他也不算成功,冲进内城之后,也是拚了命才逃出来。”
“那人是谁?”
“他叫「血修罗……”
两人一路闲聊着,来到拓跋欢常驻的一家酒楼。
酒楼内人声鼎沸,一股混杂着酒气、脂粉气与汗气的热浪扑面而来。
许多与拓跋欢一般衣着清凉的健壮男子与客人推杯换盏,划拳行令,笑语喧哗,气氛热烈。见拓跋欢领着一个新人进来,不少熟人都高声打招呼:
“哟,老拓,又出去物色新人了?这小家伙身板看上去不是很壮嘛!行不行啊?”
“叫我拓跋!我眼光准没错!”
“怎么还捂这么严实,长得丑不敢见人啊?哈哈哈哈!”
“你才丑呢!”拓跋欢笑骂回应,“人家小兄弟是犯了事进城来躲风头的,谁还没点故事呢?”他熟稔地穿过喧闹的人群,领着江晨来到柜前。
女掌柜懒洋洋地拨着算盘。
她约莫三十许,一头乌发高高盘起,斜插着一根鎏金凤钗,眉眼间依稀可见年轻时的明艳姿色,眼角虽有几丝细纹,也平添了几分成熟风情,一身合身的锦缎衣衫将她包裹得凹凸有致,正应了那句半老徐娘,风韵犹存。
“三娘,有新人来啦!”拓跋欢靠在柜上说道。
被称为“三娘”的女掌柜懒洋洋地擡起眼皮,扫了一眼江晨,不抱什么希望地道:“老拓,你前几次推荐的新人,个个膀大腰圆,可结果呢?没一个干满一个月就跑了。这小子身材平平无奇还藏头遮面,估计三天都熬不住吧。”
拓跋欢连忙陪着笑说好话:“三娘,让他试试吧!我对小兄弟有信心!”
三娘摇摇头:“罢了,罢了,你爱试就试好了。先带他下去沐浴更衣,把脸给老娘露出来。不管本事如何,这门面功夫至少不能太潦草了。待会儿还得让宁大人看得上眼才行。”
拓跋欢答应着,带江晨去后院沐浴更衣。
一炷香后,江晨换上一身行头再度出现在女掌柜面前时,女掌柜一扫慵懒模样,目光一下子被勾住了。只见江晨换上了一身银线绣纹长袍,头发也梳理整齐,束入一顶白玉冠中。配上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整个人看上去玉树临风,自有一股翩翩美少年的出尘味道。
虽然这张画皮脸与他本人只有五六分相似,但也无可挑剔,再加上阴神从阿秀身上回归不久,只在自己身上温养了两天,还保留着阿秀的两分神韵,绝代风华足以迷倒万千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