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红烟几乎羞愧得无地自容,不敢直视梅迎夏的双眼。
她没想到梅迎夏也是抱著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心思,在审视自己,
考验自己。
而自己却终究流於低俗,没能通过考验-—·
慢著!
是谁先提起这茬来著?
凭什么是你考验我,就只有你能批评我低俗,我就不能了?
叶红烟抬起头,凝视梅迎夏的眼晴,果然从那双宝石般的眼眸里看到了一丝狡的笑意。
好哇!这傢伙果然在耍我!
我真的就像小孩子一样,被她玩弄於股掌之上。
叶红烟状作不经意地问道:“那本书里面,真的有我师父的插图梅迎夏点头:“真有。”
“所以,你才对我师父的八卦那么感兴趣?”
“確实有那么一点兴趣—”
“你如果真的感兴趣,下次我给你讲点劲爆的,你想听吗?”
梅迎夏眨了眨眼睛,似乎已意识到了这是一个陷阱。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出了心里话:“想听。”
叶红烟翻了个白眼:“那你装什么清高呢!”
臥房。
卫姬志志地坐在床边。
林曦和江晨已经上榻。
不过,並没有什么让人脸红心跳的举动,只是相拥著窃窃私语。
林曦不时往卫姬这边瞄来一眼,卫姬虽然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但也知道肯定与自己有关。
卫姬如坐针毡,忍不住运转真元,想要听听他俩到底在说什么。
“她真的那么敏感?”
“当然,你一会儿看著就知道了。”
“这么说来,她还是———?””
“她是。”
“真难得啊!跟了你这位惜公子这么久,居然还能安然无恙-
林曦嘆息著,一双眼睛好奇地在卫姬身上转来转去,嘴角的笑容似乎带著几分欣赏,又有些古怪。
她伸出手臂,轻唤一声:“卫姬。”
“在。”卫姬本能地想要起身行礼,被林曦一把抓住了手掌。
“嘻嘻,都到榻上了,你还向我行礼?像话吗?”林曦捏了捏手掌,微笑道,“卫姬,你的手掌很细嫩嘛,一点也不像练武之人的手掌,倒像个大家闺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