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小声抱怨:“阿雅,不用这么著急吧,这种事情本来也不是你擅长的,
你堂堂三军统帅,坐镇惟调兵遣將就行,何必还亲自出马?”
“不擅长,就要学著擅长,不然永远只能屈居人下。”
“唉,你这个性子—”
通报之后,又等了很久,才见到江晨和林曦二人相携出门。
林曦看到尉迟雅,似乎有些意外:“妹妹是三军统帅,也要亲自去吗?”
尉迟雅上前见礼之后,轻声道:“贱妾自知才薄智浅,只求跟在老爷夫人身后长长见识,还乞成全。”
林曦笑著牵起她的手掌:“妹妹何必这么见外,我和你一样,也不指望能帮上什么忙,就想跟著夫君一起看看热闹。”
“多谢夫人——”
“太见外了。叫姐姐!”
“多谢姐姐。”
尉迟雅被林曦牵著手掌,颇不自在。
不过大夫人的手掌真的很软很滑··
一旁的朱雀庆幸林曦仅有两只手,一只牵著尉迟雅,另一只手要牵江晨,不然若还有第三只手要来牵自己的话,那真不知道该怎么走路了。
她现在已经无法直视林曦那张绝美面容了,更不敢想像被她牵手的滋味。
四人各选了一匹马,出了摩云城,逕往黑荆城。
一路畅行无阻。
没有陷阱,没有敌军埋伏,一马平川的官道,连上下坡都很少,策马行了小半日,便来到黑荆城下。
果然如那探马所说,城头不见守军,城门大开,仿佛正欢迎远道而来的客人四人按徐行,在城门口见到五名探马的尸体。
昨夜来报信的探马赫然也在其中。
尉迟雅与朱雀对视一眼,面色十分复杂。
四人翻身下马,查看探马们的尸体。
林曦在昨夜那探马面前蹲下,看著他瞪大的双眼,轻嘆道:“忠勇之士,大將军亲自来看你,你可以目了。”
隨著她的言语,那探马闭上了眼睛,表情也由惊恐狞变为安详。
尉迟雅道了一声谢,转头去看望其他四人。
四名探马如出一辙,都是满面惊恐,眼珠凸出,嘴巴张大,像是看到了无比恐怖的事物。除此之外,並无外伤。
“胆裂而死?”
朱雀伸出手掌,以真元探视尸体內部,良久,摇了摇头,“也没有內伤。”
“那是怎么死的?”尉迟雅的秀眉紧紧起来。
“肯定不是被普通高手杀死的。”朱雀擦了擦手掌,伸手去为尉迟雅抚平眉头,“阿雅,別皱眉了,这种手段已经超出了世俗的认知,不是你能解决的。安心当个观眾吧!”
四人將马匹留在城门外,步行入城。
街道上安安静静,宛如一座空城。
走了一段路,没有看到一个行人,也没看到一具尸体。
城中死寂一片,空荡荡的,不见任何活物,人畜皆不见其影,连虫鸣和鸟叫都没有,好像已经失去了生命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