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龙皇圣甲的女帝,八阶幻天位,普天之下独一无二的至尊强者,弹指之间就可以让任何刺客灰飞烟灭。
女帝接过玉佩,面上浮起一抹古怪之色,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眯起眼晴重新认真地打量起江晨。
“你—·真的是卫家的人吗?”
她狭长的凤眸中,隱隱有杀机闪过。
这是她罕见的露出杀机。对羊不需要有杀机,只有对人才有。
江晨指了指信封,道:“你看过信就知道了。”
卫姬在他心中说道:“公子,好像有些不对劲。玉佩就是信物,她的表情不对劲!”
“嗯,我知道。”
江晨当然也察觉到了异样。
书信上的內容只是添头,真正的信物是玉佩,如果玉佩有古怪的话,那么信中再怎么写也无关紧要了。
卫玄逸在玉佩上搞鬼了?
可江晨和林曦、苏芸清、尉迟雅都已经检查过,这就是一个普通的玉佩,没有雕刻什么特殊法阵,也没有暗藏什么神念。
卫玄逸再厉害,能瞒得过两位见多识广的大小姐?
而且他搞鬼又有什么好处?害死一个无足轻重的卫姬,赔上自己的性命?
女帝放下信,再度望向江晨,面上的表情有些诡异,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起先只是浅笑,后面变为大笑,最后笑得枝乱颤,清脆的笑声在浴池中迴荡。
白骨真人惊呆了。她第一次看到女帝如此鲜明生动的表情,也第一次听到女帝如此放声大笑。
以前的女帝,如同一座塑像一般,情绪几乎没有太多波动,她也会笑,但只是虚假讽刺不屑的笑,也会怒,但杀人之后就不再怒。像此刻这般剧烈的情绪变化,是白骨真人前所未见的,就好像冰雕的塑像忽然活过来了一样。
江晨却笑不出来,他听得出来,那不是喜悦的笑,也不是激动的笑,而是讽刺的笑,是悲凉的笑,是绝望的笑。
他心中的不安被女帝的笑声不断放大,终於忍不住问:“你笑什么?”
女帝依旧自顾自地笑,盪起水涟漪,状若疯癲,旁若无人。
江晨转头问白骨真人:“她能清醒多久来著?”
白骨真人訥訥道:“一般是半刻钟左右,但如果受到强烈刺激的话,可能会提前结束.”
江晨又问:“她一直都这么没礼貌吗?”
这个问题白骨真人不敢回答。
片刻,笑声渐歇。
女帝將手上的信隨意丟进泉水中,只剩下玉佩,拿在眼前仔细观赏,面上浮现怀念又伤感的表情。
“信上说,他在上面等朕。你觉得,他真的会等朕吗?”女帝像是在喃喃自语,又像是在询问江晨。
江晨心念电转,感觉到此刻的女帝敏感又脆弱。虽然不知道哪里不对,但只要一句话答错,她就会出手杀人!
虽然有凤凰战甲,可以靠著小夏的自而復活,但江晨並不想被杀一次,也不想让小夏自侧。
女帝眼睛盯著玉佩,轻声道:“你不是卫家信使,而是卫家的敌人,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