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里的蓝翎却是死命咬著嘴巴,想要尖叫又不敢叫出声来,眼珠子都快鼓出来了,鼻涕眼泪横流,只感觉自己的胆汁都快要呕出来了。
蓝翎不知道这位大人为什么突然转了性子,刚才还飞得很平稳,怎么忽然就开始像喝醉了酒一样乱窜起来一一她是不是在故意折磨自己?
但她始终牢牢记得江晨的最后一句威胁,哪怕在半空中都快嚇得尿出来了,
仍死命咬著嘴巴,没发出一声惊呼。
卫姬兴致勃勃地飞过了数十里地,回到绿洲上,还有些意犹未尽,放开怀里的蓝翎,讚许道:“你是个好样的,我飞的这么快,你居然一声也没!”
蓝翎努力控制表情,陪著笑了两声,忽然脚下一软,瘫坐在地。
同时她可悲地发现,自己该换一条裤子了。
接下来两天,江晨捨弃了战马,带著小夏和蓝翎,御风在沙漠中飞驰。
他右臂搂著的是小夏,小夏虽然伤势未愈,但心情却很高兴,迎著风张开手臂,像孩子一样笑著。
掛在左臂上的蓝翎,却有些心惊胆战。她明明是经常坐这种“顺风车”的老乘客,但是经过那一晚上卫姬的惊嚇,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以至於双脚一离地就犯晕想吐。
一旦江晨稍微加速,蓝翎就开始发抖。如果再把高度拔高些,她就忍不住乾呕。
“你这种心理素质也太差了吧?郑驰带你的时候难道都是乌龟爬吗?”江晨皱眉问道。
蓝翎咬著牙道:“大人不用管我,我忍得住———·呕——·
“你是不是怕我把你扔下去?”
蓝翎脸色一变,牙齿开始打战:“不怕——.咯咯咯——
江晨看她脸色都嚇得发青,道:“你放心,我只说要你的舌头,没说要你的命。就算你掉下去了,我也接得住。”
蓝翎一听,身子颤抖得更厉害了。
那天晚上,卫姬也是这么说的一一“放心吧,我肯定接得住你!”
於是她无数次把蓝翎丟下去,然后加速下落,赶在蓝翎落地之前把她接住,
就好像玩拋球游戏一样。
只可怜了蓝翎,成了那个被玩的绣球,上下翻飞,顛簸得七荤八素,这辈子都忘不了那场噩梦般的游戏经歷。
看著左臂上蓝翎惊惧得如同小兽般的模样,江晨无奈地摇头:“这娃子,废了!”
另一边的小夏本来还想用手势催促江晨加速呢,见状也只好作罢。
两天的行程后,三人穿越了南瀚海,进入了人类城镇。
江晨走进一家酒馆,酒馆里原本乱糟糟的嘈杂声音立即安静下来。
有个醉的大汉高举著酒杯,大声道:“怎么了怎么了?有人放屁了吗?怎么都不喝酒了?”
旁边的同伴赶紧捂住他的嘴巴,醉汉奋力挣扎起来,另外的人也赶紧上前帮忙,合力把醉汉按到了桌子底下。
江晨走过之处,客人们纷纷低下头颅,不敢与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