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高喊佛祖恕罪,有的烧炭,有的投湖,有的上吊,有的离奇失踪,有的深夜暴毙,死状极为恐怖-----就连一位长老也走火入魔,自称受到了邪佛感召,要造地上佛国、白莲净土,纠集了几十號弟子意图谋反,被赵教主镇压赐死。”
江嫣冷笑:“偽佛就是这样,寺庙被烧毁了,只会无能狂怒,拿小嘍囉撒气。等王城的最后几座寺庙也都拿下之后,他就可以彻底跟这个世界说再见了。”
紫涵脸上流露出些许忧色:“我听说朝廷里好些王公贵族信奉邪佛,每年开春都去抢著烧头香,王城百姓也纷纷效仿。倘若强行去捣毁这些寺庙,只怕会遇到极大阻力·———·
江嫣哼了一声:“你以为放著王城不动,別人就不会注意到你吗?你不去烧別人,別人就会来烧你!如果我没猜错,顾秋之所以会找上门来,就是皇帝小儿搞的鬼!这两年来魔教势大,到处伐山破庙,灭法灭佛,排除异己,逐渐侵占朝堂的势力,早就被皇帝小儿盯上了!青楼爭风吃醋这种小事,只是一个导火索罢了!为的就是引顾秋出手,杀杀魔教的威风!现在他发兵打上门来,我当然也不会跟他客气,这一仗打完,王城也该换主人“老祖教训的是,阿紫明白了。”紫涵低下头去,轻声道,“阿紫只是担心,朝廷二十万大军兵强马壮,若正面硬拼,只怕很难抵挡—.”
“当然不能硬拼。二十万大军的確很威风,但一路长途跋涉,粮草难以运输,咱们只需兵分三百路,如此如此,这般这般-—----阿紫,你嘴巴张那么大干什么?我现在没东西塞给你。”
紫涵嘴角抽搐了一下:“老祖,咱们一共才九千人,如果分兵三百路的话,每一路只有三十人—”
江嫣摆摆手:“兵贵精,不贵多,你一个女人家懂什么兵法,仔细听我说完!”
紫涵只得应是,听江嫣如此这般的吩咐了一通,虽然不甚明了,也只能附和点头。
江嫣打了个哈欠:“听懂了吗?”
紫涵道:“懂了。”
江嫣又问另一边的阿桶:“你也懂了?”
阿桶迟疑道:“嗯———·应该懂了。””
“懂了就好,我该走了,阿秀有点犯困了。”
“老祖这就要走?”
紫涵和阿桶皆面露紧张之色,一是情感上有些不舍,二是不知道江嫣这一去会是多久。
如今正值朝廷与江湖大战的关键时刻,若江嫣一走又是两年香无音信,
江湖就全完了。
“放心,我回去睡一觉就来—··—·”
江嫣说著说著,就垂下了脑袋,仿佛有一种恢弘高远的气息脱离了身躯,往高空飘上去了。
战童阿锦猛地打了个哆嗦,从沉睡中醒来,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左边是圣使紫涵,右边是教主阿桶,当即嚇得一个激灵,忙不叠地从冰冷的宝座上爬起来,慌乱地行礼。
“见过教主、圣使大人!”
她这时才看清,自己刚刚坐的地方正是北海圣教中尊崇无比、独属於教主、象徵著无上权力与荣耀的骨玉宝座,两腿又是一软,险些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