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笑著摇头:“我可没有这么厉害的神通,全是靠那把匕首而已。喏,就是我脚下这把。”
她努了努嘴,示意眾人看向她脚下的那柄毫不起眼的灰色匕首,“它叫“断舍离一,被它杀死的人,都会被斩断过去的一切因果,所有人都会忘记他。这是楼主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是我最珍贵的宝贝,我也是靠这把匕首才当上了“白煞”。如果江公子喜欢,就送给你啦!”
江晨捡起匕首,在手里把玩几下,赞道:“的確是好东西。看得出来,楼主大人把这柄匕首给你,一定对你很宠爱吧?”
“楼里有谣言说我是楼主的私生女,其实根本不是。我也很不容易的,陪了他七天七夜,他才送我这件礼物。”小九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我能混到今天这个位置,全是用汗水换来的。”
“不容易,不容易。”江晨附和两声,视线落在小九娇艷的脸上,怜悯地道,“下辈子投个好胎,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小九脸色一僵,勉强笑道:“江公子不会这么狠心吧?你若能饶我一命,楼主一定会很感激你的!”
江晨道:“据我所知,风雨楼的刺杀任务不能掺杂私人感情,如果杀手失手被杀,风雨楼也不会报仇。
“没错,公是公,私是私,风雨楼的確有这规矩。可奴家也请江公子三思,
我毕竟是楼主的女人,楼主就算不公然报仇,心里也一定记得这笔帐。”小九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江公子难道为了我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女子,要与楼主为敌吗?”
江晨微微一笑:“那我也会请楼主大人想清楚,是否愿意为了一个女人,与我江某人为敌。”
说著,他手腕轻轻一抖,掌中“断舍离”匕首化为一道灰色残影,悄然无息地刺入小九胸口。
小九的眼睛然睁大,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脖子已无力地歪到一旁,娇小的身子抽搐几下,就不动弹了。
江晨右手从小九脸上拂过,將她那对瞪圆了的大眼睛合上,然后將她的户体缓缓在地上放平,看著她脸上残留的惊表情,轻嘆一声:“这辈子命太苦,下次投胎一定要擦亮眼睛。”
他转过头去,只见背后的三人面上都多了些许迷茫之色,直勾勾地盯著地上的尸体。
“你刚才杀的是谁来著?”朱雀挠了挠脑门,“这姑娘看著有点眼熟。”
江晨问道:“你们都不记得她了?”
朱雀歪著脑袋打量半响,摇摇头:“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看起来不像坏人啊!你会不会杀错人了?”
尉迟雅淡淡地道:“惜公子,果然名不虚传。”
叶星魂皱著眉头道:“这女人身上,血腥味很重!恐怕不是善类!”
朱雀翻了个白眼:“废话,胸口那么大个血窟窿,血腥味能不重吗?』
江晨小心翼翼地收起匕首,半蹲下去,伸出手指在尸体头顶轻轻一点,尸体顿时化作粉尘,消散崩解,只留下一堆灰。
城主府。
剑气交织。
四个人,四支剑。
宫勇睿的隱龙剑,谷玉堂的惊鸿剑,罗琼的邀月剑,无面杨飞的软剑,碰撞交锋,乍合乍分,横空离错,火四溅,“味”破空声响不绝耳。
江晨赶来的时候,適逢宫勇睿张开背后“剑翼”,以一排狭长锋利的剑羽撕开月光,將罗琼震退好儿步。
无面杨飞也跳出战圈,身形飞快地遁入阴影中。
“你跑什么,谷爷爷还没发力呢!”气喘吁吁的谷玉堂高举长剑,摆了个帅气的姿势,只是满头的汗水稍微冲淡了几分瀟洒。
下一刻,杨飞那条毒蛇般的身影又从阴影中跳了出来,把谷玉堂嚇得后退几步。
“慢著,等我歇口气再打!”
谷玉堂定神之后,忽然发现杨飞的身后还站著一个人。
那人的手掌搭在杨飞肩膀上,好像与杨飞关係亲密。但仔细再看就能发觉,
杨飞瘦小的身子几乎是被那人拎在手里,难怪一副臊眉聋眼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