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桶!”
目睹阿桶被一掌击飞,滚落山崖,阿秀髮出悽厉的呼喊。
她虽然与那憨傻小子相识不久,然而唇亡齿寒,兔死狐悲。
阿桶死了,下一个是不是就该轮到她?
只听东方紫衣一声清喝:“动手!”
沈玉关、白髮魔教老者、东海白杀同时朝赵满仓扑去。
趁这位天下第一人因丧徒之痛心神大乱,正是要他命的时候。
赵满仓挥舞锄头,犹如负伤的野兽,发出愤怒的嘶吼。
“轰一一劲气四溅。
狂风大作,颳得阿秀和看守她的蓑衣武士连连后退。
那个唯一没有参战的蓑衣武士,突然抓住了阿秀的手腕。
阿秀大吃一惊,慌忙想要挣扎,却听“嘘”的一声,那蓑衣武士將手指竖在嘴边,示意她声。
“趁他们没注意这边,咱们赶紧逃下山去。”蓑衣武士压低嗓音道。
阿秀愣然睁大双目,还欲开口发问,那武士却道:“事不宜迟,咱们这就走。”
他轻轻一拽阿秀,两人后退几步,顺著斜坡往下滑去,手脚並用地滑到了山腰的一片小树林中。
隔著数里之地,仍能听到山顶上狂风呼啸,层林也如浪涛般哗哗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