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分成两截。
但一股恶臭跟著扑鼻而来,白杀的脸色陡然变化。
他看到一个粪桶借著傀儡的掩护,飞到了自己的眼前。
以他敏锐的眼力,甚至能看清桶中晃荡的夜香。
好个东海白杀,危急时刻,將身子往后一倾,以铁板桥的姿势,险险地闪过这一桶可怕的暗器。
化险为夷!
那桶夜香几乎贴著他鼻尖飞过。
但偏偏这时候,有人在他背后拍了一掌,把他上半身託了起来。
时机之巧妙,就像是白杀主动往粪桶撞过去似的。
“咚!”
不偏不倚,粪桶恰好扣在白杀脑门上,乾的稀的都顺著髮丝往下淌,白衣很快染成了黄衣。
赵满仓拍了拍手掌,道:“还剩半桶,將就一下,吃个半饱吧。”
阿桶兴奋地跳起来:“师父,好一招『老牛不喝水,强按牛低头』!”
赵满仓警了他一眼:“你要是好好练熟“浇粪九式”和“草九式”,也不至於被几个嘍囉欺负。”
白杀忽然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掀开粪桶,举剑就刺。
赵满仓早有防备,抬起锄头,一锄就震散了白杀的架子。
白杀跟跪后退,浑身滴淌著黄色液体,发出难闻的恶臭。
他的情绪已经近乎崩溃。
他只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航脏过,
赵满仓也不追击,只冷冷地道:“你不过会耍几手把式,就敢说剑是杀人技,那俺是个种地的,是不是也可以说,你不配吃米,只配吃屎?”
“鸣啊啊啊——.”白杀口中发出含糊无意义的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