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胳臂折了!痛痛痛-————”阿桶捂著手臂,惊恐地看著阿秀,仿佛看到了一只人形猛兽。
这么大的力气,她还是人吗?
难道她已经淬炼完周身筋骨,达到了炼精化气、掌力外放的第五境“灵异境”?
阿秀也在看著自己的手掌,面上露出疑惑之色。
刚才那一下交手,她並不想仰仗法宝之力,但“幻真佛珠”却突然金光大作,主动引导她的拳劲,以至於这一拳击出去的力道增幅了將近十倍,远远超出她本身的第四境“御化境”,所以一拳就把阿桶砸趴下了。
草鞋少年躺在地上“哎哟”叫唤,却不知自己体內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趁这对少年男女拳掌相交的一瞬间,江晨已经顺势窜入了阿桶的身躯。
交战的双方都毫无所觉,唯有阿秀手上的佛珠,在剎那间警兆大作,挟著沛然金光追入阿桶体內,差点就咬住了江晨的脚后跟。
幸好江晨躲得及时,反而有另一股阴邪气息,被那佛光撞上,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这小子体內还藏著另一个阴魂?』江晨大为惊异。
隨著阿桶倒地,那股阴邪气息也跟著销声匿跡,似乎被佛光彻底击杀了。
阿秀手腕上的佛珠这才心满意足地收敛了威势,恢復成了普通佛珠的模样。
江晨暗鬆一口气:『这背时遭瘟的佛珠,老是跟本少侠作对,差点坏我好事,迟早把你扯断!』
阿桶咬著牙,左手按著右臂,猛一用力,把脱白的关节接上了。
阿秀犹豫了一下,朝他伸出手掌:“没事吧?”
看著这只纤白如玉的手掌,阿桶咽了咽口水,心里默默地道:『木老,怎么办,她果然想勾引我!『
但这一次,心里的那个苍老声音却没有回覆他。
阿桶一下慌了神,连续呼唤:『木老,木老!你怎么不声了?说句话啊!”
他却不知道,原本藏在自己体內的木老,已经被人鳩占鹊巢了。
见他一副六神无主的模样,江晨轻咳一声,出言指引:“扶著她的手站起来『木老?你刚才怎么不说话,嚇死我了!对了,你的声音怎么变了?『
“咳咳,被佛光烫伤了·——
江晨三两句话,就打消了这小子的疑心,要不怎么说他质朴憨厚呢?这也是江晨最看中他的一点,笨一点才好控制,相信原来那个“木老”一定深有同感,
伸手的阿秀却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脚嗔道:“你到底起不起来?”
“起来,起来。”阿桶抓著她的手,被她一把拽起,跟跪几步,差点撞到了阿秀身子。
阿秀后退一步,鬆开手掌:“我还以为你有多正经呢,原来也是个得寸进尺的”
“没有没有,我练的是纯阳童子功,不敢对阿秀姑娘怎么样的———”
突然意识到此时的气氛有些微妙,两人不禁都红了脸,各自別开眼神,继续赶路。
上了一段坡,背后忽有马蹄声由远及近,两人回头去看,只见几匹快马从坡下赶至。
骑手们清一色都是头戴斗笠、身披蓑衣,跨下高头大马,神骏非凡,黑鼻硬鬃,走山路如履平地。
唯独当中那名少年,一袭紫衣,锦袍玉带,英气勃勃,最引人注意的是那一双星光水眸,神华內蕴,眉宇间自然流露出一段风流態度。
以江晨过来人的经验,一眼就看出这紫衣少年是个女扮男装的雌儿,所以既英姿勃发,又含著几分嫵媚,一眼望去分外动人。
“,他们是谁?”阿秀与那紫衣少年眼神一碰,那少年朝她眨了眨眼,似有挑逗之意,阿秀脸上微微泛起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