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还是那么喜欢多管閒事——”
“咳咳!”阿英旁听了一会儿,实在耐不住性子,这俩人的话题越扯越远了,乾咳一声打断他们,“江大哥,想出办法了吗?”
“嗯,还在想呢。”江晨朝外望了一眼天色,“现在有个十分困难的问题摆在我们面前。”
希寧接口道:“晚餐吃什么?”
江晨道:“这茶馆里的饭菜实在难吃,难怪客人们都不爱来。”
“江大哥!”阿英实在难以理解,雅二姐都要死了,他们还在討论晚饭在哪吃,“事有轻重缓急,咱们还是先想办法救救二小姐吧!”
“我知道,放心,有朱雀的火羽劲帮衬,雅二姐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噢,那就好。”阿英舒了一口气,重新坐回原位。
但他又忍不住追问:“二小姐能撑多久?”
从江晨的淡定脸色中,阿英期待听到一个宽裕的答案,譬如半个月或者一旬之类的。
而事实,却让他的期待幻灭。
“撑过今晚应该没问题。”
“今晚?”阿英傻眼。
“別著急,鬼隱门主应该不会让毒素马上发作,否则他不必手下留情。”
“那大概会在什么时候?”
“这就要看他的心情了。”
阿英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他忽然醒悟过来,瞪著江晨道:“江大哥,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救二小姐?”
“我不是,我没有,別瞎说啊。”
阿英这回终於看出了江晨的敷衍,当即起身,大步离去。
希寧嘲笑道:“瞧,没有人看得惯你这副泰然自若的虚偽嘴脸。”
“谁说的?”旁边的安云袖搂住江晨的胳膊,娇躯紧贴过来,“公子永远都胸有成竹的样子,奴家最喜欢了!”
日落西山,残阳如血。
隨著盔明甲亮的精骑簇拥著尉迟雅离去,醉仙居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静。
一个媚视烟行的黑衣女子,迈著妖烧的脚步,款款登上了三楼。
白衣男子散发披衣,正一个人与自己对弈。
黑衣女子坐在白衣男子对面的位置上,看了一眼棋局,笑道:“閒敲棋子落灯,独孤先生好雅兴。”
独孤鸿头也不抬,落下一子:“魔剑丁晴,久仰大名。找我有何贵干?”
“双喜临门,特来为独孤先生道贺。”
“喜从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