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阳夏正要献计用酷刑炮製这妖怪,只是不经意间对上那鬍子大汉的视线,
瞧见那阴森的诡笑,剎时打了个激灵,嘴里含糊半天,也没说出成句的言语。
安云袖倚著江晨的肩膀,打了个呵欠,懒懒地道:“既然小寧妹妹说它业力不重,那就放了唄!要是把它留在营地,只怕半夜要闹鬼了!”
封阳夏结结巴巴地道:“可是我们好几个兄弟都被它———
“他们利慾薰心,自寻死路,也怪不得別人。”安云袖说著抬起脸,朝江晨露出一个嫵媚的笑容,“公子你说是不是?”
江晨道:“小寧觉得呢?”
希寧点了点头,又不知想起了什么,明澈的眼眸蒙上了一层阴霾,慢慢咬紧了嘴唇。
江晨挥了挥手,那鬼姬老母附体的鬍子大汉等三人如蒙大赦,千恩万谢,跪下来磕了几个头,便转身奔入夜幕之中。
待那妖魔远去,军师许远山才从杜山背后现出身子,擦了一把额头的汗,问道:“它走了吧?”
“走了,走了!老封找人把这里收拾收拾,大伙儿也都散了吧!”杜山摇了摇脑袋,一只手搭上许远山的肩膀,“军师陪我喝酒去!”
封阳夏欲言又止,顾忌到江晨在场,终究还是没敢把抱怨说出口。
江晨转身之际,发现希寧的脸色有些难看,问道:“你身体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