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披了件外衣衝进院子,正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院子中央,头顶上一只巨大的黑雕在盘旋。
“老薑,怎么回事?”
身披长袍的血帝尊凝望著某处,淡淡地道:“藏空界邪神。”
“什么邪神?”江晨刚开口,这时一阵寒风夹杂著阴肃的鬼哭,令他心头剧烈一震。
他从鬼哭声中便听出一一这个邪神果真邪门得紧,比起当初的地藏有过之而无不及。
血帝尊没有回答。他的视线直勾勾投向虚空某处,仿佛跨越了无数个小世界与时空乱流,投注到了那个巨大幽深的阴影之上。
江晨感觉到血帝尊的气息在条忽间发生了某种变化,不是杀气,也不是剑气,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隱秘之变,瞬息闪过,模糊难寻。他忍不住睁大眼晴仔细打量,但血帝尊这时已收回目光,转而朝不远处的一座屋子看去。
“在那里留了点东西,你最好去打扫一下。”
隨著血帝尊平淡的言语,原本笼罩在宅院上空的语、呢喃、阴风,就像一片薄膜一样被撕走了。
夜空为之一清,连苍穹暮色似乎也清朗了许多。熟睡中的人们渐渐脱离噩梦,呼吸逐归平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