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秋披头散髮,满眼血丝,一杯又一杯地往嘴里灌酒。
不知多少杯下肚之后,他忽然被呛著,剧烈咳嗽不止。
酒水从嘴角、鼻孔喷出来,顺著下巴流下,衣襟都被染湿。
如此狼狈仓皇的模样,哪里还有昔日翩翩公子一半的风采?
上官玥心怀不忍,递过去一方手帕,却被楚怀秋推手格开。
“用不著你可怜我!”楚怀秋缓过一口气,发出癲狂般的笑声,“你还是省点力气,可怜可怜你自己吧!”
上官玥对他的嘲笑不以为意,幽幽一声长嘆后,將手帕放在桌上。
“怀秋哥,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觉得我贪慕虚荣,只是爱你富贵,才对你百般討好。可是,在真正遇上爱情之前,哪个女孩子不是这样呢?只有在遇到那个人之后一——”
“行了行了,都什么时候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楚怀秋不耐烦地打断她,又拿起酒壶倒满一杯,“我们都没几天可活了,我只想喝个酊大醉,然后好好睡上一觉。这该死的假酒—-—--来,你也喝一杯!””
楚怀秋把酒杯推给上官玥,“喝!”
上官玥按住酒杯:“怀秋哥,你別这样,车到山前必有路,一定有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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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怀秋拿眼斜她:“我叫你喝酒,你喝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