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名唤十三的青年一下跳起来,根本不敢看自己的手,呜呜怪叫著衝到雨因面前:“道长救我!道长救我!”
雨因看著他那张明显已经变形的脸,艰涩地道:“贫道——---抱,无能为力十三一张扭曲的面孔愈发狞,恶狠狠地道:“你不救我,咱们就同归於尽!”
说著,他伸出鸡爪似的手掌,抓向雨因脖子。
雨因后退两步躲开,嘆道:“贫道法力微浅,真的没这个本事。”
“你这—一十三怒叫著,语声一断,身子条地一直!
他跌倒在地,也如老赵似的,身躯抽搐著蜷缩成一团。
刘大胆胆子再大,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两条腿也在打哆嗦。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雨因,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卡城王。
卞城王摇了摇头,喷喷感嘆:“吸不到道士的血,就用这种劣质血食滥竿充数,你也是越活越回去了呢!”
忽听噗通一响,刘大胆跪倒在她面前,叫道:“东家救我!”
“东家?”卞城王眼波一凝,“你就是北丰家的送信人?”
“是我是我!”刘大胆点头如捣蒜,“俺们一行十三人,现在就剩我一个了,东家务必要救我性命啊!”
“原来还剩一个。”卞城王微笑起来,“我还以为来迟了一步,一个都不剩了呢!既然你活著,那就好办了,把信给我吧!”
“信在老李身上,但他被虫子吃了,我没找到他的尸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