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护卫的络腮鬍子等人识趣地移开视线,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別拦著我!我一定要宰了他!”谷玉堂被宫勇睿捂住嘴,含糊地出了这句话。
另一个房间,江晨与安云袖也同样察觉到了白衣僧的来而復去。相比於谷玉堂两人的注意力大部分都落在上官小姐身上,江晨对那位白衣僧更为感兴趣些。
白衣僧走时,似乎感应到江晨的注视,双手合十,躬身一礼。
江晨则没什么表示,等到那盏红色灯笼逐渐远去之后,才轻声道:“这位佛门弟子,好像始终没认出你这尊菩萨。”
安云袖不屑道:“一个野和尚,能有几分道行?”
“如果当眾辩经,你辩得过他吗?”
“当然!就他那半调子水平,我几句话就驳得他哑口无言。”
“那他刚才打机锋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开口?”
“我—————还不是怕你生气嘛!”安云袖侧头伸出手臂,抱住了江晨。
江晨微微一笑,没理会她的小动作。他仰面望著房顶的铃鐺和符咒,仿佛陷入了深思,眼中的情绪闪烁不定。
安云袖一一看在眼里,不禁暗暗思索,自从往江边浮屠庙放了一把火之后,
公子就时常露出这种沉思的表情,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呢?不动明王的那一道金光,让他感受到威胁了吗?
安云袖想著想著,渐渐地,悄悄往江晨身边靠得更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