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谷玉堂叫了一声,立即就认出,这自衣和尚正是不久前在街头劝架的那位高手,身法颇为不凡。
此时近距离观察,更可见这和尚宝相庄严,周身甚至有淡淡的金光泛出,宛如一尊降临人间的佛像。
谷玉堂在酒楼里谈论和尚时毫不客气,但当人家真到了面前,他却不吱声了,生怕惹恼了这高僧,一记大慈大悲如来神掌把自己劈死,
安云袖也面露惊奇之色,看著这白衣僧人的庄严金身,张了张嘴,却没有出声。
唯独楚楚没那么多顾忌,打量了僧人几眼,开口道:“你这和尚,眉毛怎么是红色的?故意染的吗?看著很邪气啊!”
白衣僧嘴中念著经文,似乎无暇回答。
江晨冷哼了一声,道:“和尚,我嫂子问你话呢!”
白衣僧停下咒文,低诵了一声佛號,道:“回稟施主,贫僧的眉毛天生如此,並非故意为之。”
江晨道:“那你的长相,怎么这么邪气呢?”
白衣僧苦笑道:“爹娘给的样貌,贫僧亦无可奈何。”
“和尚是出家人,难道还认得爹娘?”
“不仅认得,还会闹相思。”
“原来和尚也过不了这苦海。”
“若过得了苦海,就不是和尚,而是佛祖了。』
“想不到和尚也是个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