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你想跟他抢女人?”
“明明是他抢了我的素儿,我这个苦主还没说什么,他就屡次对我喊打喊杀..-实在是蛮横!蛮横啊!”
储成化侧过头来,幽深的眼眸里如有诡论的漩涡在转动:“你堂堂“极冰玄雨”,《英杰榜》第一,难道就甘愿忍受此等奇耻大辱?”
“如果我说忍不了,你愿不愿意帮我?”另一人似乎因高兴而往前走了几步。
夜明珠的光晕洒在他脸上,照出他的真容,果然是北丰丹。
“站住!”储成化的语气骤然转冷,“你靠得太近了!”
北丰丹的脚已经提起了一半,被他这么一喝,略显尷尬地又收了回去,
道:“咱们青冥殿跟风雨楼两家同气连枝,储兄你又何必这么见外?”
储成化淡淡地道:“北丰兄莫怪,我们这些人刀头敌血久了,总习惯多留一个心眼。何况你身后的那具傀儡又不晓事理,我怕它闻到生人味道闹出什么事端。”
“不碍事,不碍事。”北丰丹点头笑道,“说起来,我以前认识一位朋友,
也跟你有差不多的习惯,但这並不影响我们交朋友。”
储成化冷警了他一眼:“北丰兄说的可是我家少主?”
北丰丹面上浮现出淡淡的落寞,不无曦嘘地道:“我与白兄相交多年,却不料他最后竟会走上那条绝路,如今每每回忆起他的音容笑貌,都感到万分遗憾—..”
“我听说,北丰兄当时也在京城?”
“我当时另有要事,走得匆忙,与白兄缘一面,想不到竟会成为一生的遗憾!”北丰丹摇著头,握紧了拳头,面上的神情可说是痛心疾首,“早知他会如此衝动,就算天上下著刀子,大火烧著房子,素儿在等我,我也会不顾一切地去阻止白兄!可恨天意弄人!可恨啊!”
储成化冷眼观察著他的表情。这位名动江湖的“极冰玄雨”,当初可是以冷漠无情著称的,如今竟有如此生动愤慨的表演,倒也是一番奇景。
“白兄啊!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怎能这般鲁莽!实在是让亲者痛、仇者快呀!”北丰丹扼腕昂首,那样子恨不得放声长啸。
“小弟对此也是十分遗憾的。”储成化跟著嘆了一口气,“自从少主背叛,
五煞分崩离析,一些脏活累活全都压到我们身上来了。咱们这些人啊,就没有哪个不想念少主的-你说,他那么聪明的一个人,为什么突然就失了智呢?”
“可不是嘛!”北丰丹摇头不止,“白兄啊,你到底有什么苦衷,为什么不对我直言相告..”
“我还有件事情想请教北丰兄。”储成化的语气一转,“当时楼主派遣到少主身边的,还有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这位老前辈精通隱匿逃遁之法,却被人暗杀在一间小麵馆里。据说他死的时候,全身上下都被打成了粉末,除了一颗眼珠之外,连残肢都没有留下。北丰兄是否知晓他被何人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