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它这样的存在是不需要呼吸的,但此时的跡象,表明它越来越接近於一个活生生的凡人。
儘管如此激动,但它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没有爆发,率先转头往外走去。
血帝尊从江晨身边走过的时候,听见江晨又低低地骂了一声:“懦夫。”
“你也这样认为?”
江晨本来很想理直气壮地说一声“没错”,但迎上血帝尊回头警来的目光,
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道:“没,我还在戏里没出来呢。”
最后的青衣男子也跟著起身,望著那两位剑士先后离去的背影,连道了两声:“有趣,有趣!”
江晨看著他,道:“妖帅前辈,我刚才听你说起『老谢』,我恰好也认识一个『老谢”,他叫谢元,不知道你认不认识?”
青衣男子眼神微微一变:“谢元———你说的是——·谢元空?”
“这两个名字听起来很像,不过——””
“他是不是个头很高,看起来英俊瀟洒,但是的要死,常常扫兴,一点酒都不肯沾?”
江晨:“.———好像不是。””
他记忆里的老谢,除了“个头很高”之外,另外几条好像都跟青衣妖帅说的相差甚远,尤其是跟“滴酒不沾”这种习性完全相反。如果老谢哪天不喝酒,那一定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两人交谈的时候,血帝尊和荧惑已经出了酒楼,来到了大街上。
街上行人匆匆,但看到这两位衣著怪异的剑士一人占据了街道的一侧,杀气腾腾地摆开了架势,大部分都识相地纷纷远离了这一块区域。
但並非所有人都这么识相。
远处巡视的一支骑兵队伍瞧见这边动静,忙驱马赶来,大声喊道:“喂喂!
你们干什么的?这一块已经戒严了,不许生事啊!”
“这两傢伙看著就不是好人,一定是庆元逆党派来的奸细,先抓起来再说!”
“那边的!再不老实报上名来,就別怪我们不客气了!”
这群人呵斥著渐渐逼近,却不知道他们今日碰到了两个煞星。
血帝尊还好说,他不屑於对这些庸碌之辈多费口舌,视之如蚁,却也不会轻易出手。
荧惑则不然,它身上的杀气,已经积蓄到一个十分可怕的程度,只需要一个引子,就能將它整个人点燃。
而这群叫骂著驰骋过来的骑兵,则好死不死地做了那个引子。
江晨和青衣妖帅刚走下楼,就看到荧惑的身形向前疾射了出去,江晨想喊也来不及了,因为荧惑的速度比声音还要快出几倍。
就像一团黑色的旋风呼啸而至,那一支纵马驰骋的骑兵正在大呼小叫著,还没来得及反应,冲在最前面那人已经连人带马地被活生生地撞飞出去,砸倒一骑之后撞在后边当铺的台阶上,將门口进出的客人都嚇得惊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