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边跑边说:“你已经走了两天两夜,到底是想去哪里?”
“你管得著吗?”
“当然管得著!”说话间,衣袂破空,江晨纵身跃起,恰到好处地落在苏芸清后边的马背上,
双臂揽住她腰身,从她手中拿过韁绳,减缓了马速。
“小心路滑,这马要是摔上一跤,荒郊野岭的可没地方给它找马医。”
苏芸清冷哼一声:“要不是有你这傢伙死皮赖地跟著,本公子也不用骑这么快!还有一一她没好气地道,“我就知道你这种人心里想的永远都不是什么好事!再著我,我就把你踢下马去!”
在她彻底动怒之前,雪地上总算出现了一间客栈,招展的旗幡为这寒冷的冬日注入一点暖意。
两人翻身下马,江晨牵著韁绳去了马既,苏芸清独自推开了大门。
年久失修的木门“吱呀呀”打开,北风挟裹著雪絮倾洒进来,颳得屋內火烛猛一阵摇曳,当即就有人低声咒骂起来。
“砰!”
苏芸清合上大门,转过身,数十双眼睛齐刷刷落在她脸上,原本低低窃窃的骂声全都消失了,
几十双眼晴同时燃起炽热的火焰。
苏芸清漫不经心地一眼扫过去,懒得搭理这群粗鄙不文的閒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