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烂人,做出什么事情来我都不稀奇!”苏芸清绷著脸道,“我只问你,明天就是决赛了,虽然陈煜目前吸引了大部分注意力,但你的名声也比他强不了多少,到时候那些人很可能会集中力量对付你们两个,你有什么计划么?”
“计划?”江晨眨了一下眼睛,“兵来將挡,水来土掩,见招拆招。”
苏芸清气得脸都白了:“晚上听小曲儿,抱美人,一夜七次,然后见招拆招?姓江的,老子要是再信你—..”
“稍安勿躁!困难摆在那里,急也急不来,容我收拾一下心情,再慢慢想办法,可好?”
“好个屁!你跟老子过来!”
苏芸清不容分说就把江晨拽到一片小树林里,看了一下四下无人,便开始脱自己的外衣。
江晨本来在打呵欠,当看到她在解衣时便瞪直了眼,嘴巴都忘了合拢一一很难想像苏芸清这种不把自己当女人的傢伙也有投怀送抱的一天,莫非是本少侠的魅力真的太大了?
苏芸清脱得只剩贴身小褂之后,右手一伸,做了个战斗的起手式,打断了江晨的想入非非:“姓江的,你给我听好!今天我教你“游龙心经”,助你明日打贏陈煜。但艺不轻授,苏家绝学不能传给外人,你得给我磕一个头,叫我一声师父!若不答应,出了这个林子,就当我俩从没见过!”
江晨盯著她在寒冷空气中微微泛红的肌肤,仿佛第一次认识她这个人。
半响,他跪下来,躬身磕了一个头,乾脆地道:“师父!”
“起来吧!”苏芸清淡淡地道,“日后你若敢辜负阿曦,休怪我清理门户!”
江晨起身看著她粉颈,舔了舔嘴角道:“哪天要是跟你同床共枕,岂非大逆不道?”
苏芸清冷然道:“今日之事,你知我知。好了,废话少说,咱们开始吧!”
跟传授“龙皇拳”时不太一样,她先教江晨口诀,再传吐纳心法,最后才开始演练招式。
江晨默记口诀之后,渐渐调整心法,然后跟著苏芸清演练起来。
他並没有刻意去记忆那些招式。世间任何一套功法都具备繁复的招式,若一套套记过来恐怕也不用干別的了,最重要的是掌握其中肉身运劲的窍门。窍门掌握了,招式也自然水到渠成。那些所谓的博採眾长的宗师,所学所见多如牛毛,要让他们把过往所学武技的招数都全部使一遍,只怕也是做不到的。但只要记住了运劲的精要,领悟拳意上身,就能还原出其中最关键的绝招。这也是为什么有些天资出眾者只看別人使过一遍招式,就反而能比对方使得更为精妙的原因。盖缘於他推测出了人家的运劲窍门而已。
江晨缓慢地动作,仔细感受著气流紧贴肌肤流动的过程,內劲外放,由明化暗,绕体一周,又反哺自身,川流不息,可谓正道。
苏芸清当初说的没错,相比於一龙皇拳一,1游龙心经一才是最適合江晨的法门。她才演练一遍结束,回过头看时,江晨已经自己开始了第二遍,一边试招还一边根据自身体型对功法做出调整,致使打出来招数与她传授的略有不同,却是最適合自己的道路。
小树林里,忽而狂风大作,忽而龙吟阵阵,忽而又万物俱静,空气凝结。
待江晨演练第三遍结束时,苏芸清站在旁边,只觉时光封冻,仿佛连自身呼吸都要停止。这便是江晨以一己之力牵动外界气机变化,短时间內製造气膜將这片小树林与外界隔离开来。苏芸清拾头望去,只见一片脱离了树干的残破枯叶在下落途中竟然停止,诡异地悬停在半空,如同被一只无形之手拿住。
所谓“拳意上身”,便是如此。
这傢伙跟我一样,都对“游龙心经”有著十二成的契合度———·
苏芸清想起自己当初刚开始练这套功法时,把传授自己的老前辈嚇了一跳,以为自己是1屠龙者”转世,说了好些胡话。自己当时还之以鼻,只当老头子没见识。但如今江晨在眼前重现奇蹟,自己亲眼见证又一名绝世天才的诞生,比起自己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又如何不心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