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仍然没有多说一句话,但人们终於知道了他的真实想法一一是彻头彻尾的不屑。
你们这群庸碌之辈,从来就没入过我的眼,无论你们辱骂也好,讚誉也好,又与我何干?
全场寂静地目送他离去。
良久,直到司仪宣告下一场比试的人选,场中的空气似乎才重新流动起来。
“他竟敢瞧不起我们!”一个全身带满了钢环的大汉不忿地道。
跟那位大汉一样不甘被轻视的人很多,马上就有人附和:“他以为他是谁啊!不就打败了一个沈月阳嘛,看他得意成什么样!有本事,到北丰秦面前囂张去呀!”
“就是,欺软怕硬的小人—””
不过这一次,底下也掺杂了一些细小的不同的声音:
“其实他也挺强的。”
“也许有资格与北丰秦一战。”
“听说他跟北丰秦是好朋友———
“这么说来,他一直只是不愿意出头逞强而已——”
“仔细想想,林姑娘的眼光怎么也不会差到哪儿去,她选中的郎君,又怎么会是庸碌之辈呢?”
“嘿嘿!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野小子触发奇遇,获得高人隔代传承,横空崛起,让所有瞧不起他的人都刮目相看,成功夺得天下第一美人的芳心,这倒也是个不错的故事——”
江晨听到司仪报了自己的名字,便匆匆上场走了个来回。待回到苏芸清身边时,发现她还在为陈煜之事耿耿於怀。
“是我太过慈悲,纵容那鸟贼囂张这么久。”苏芸清遥望擂台,目光幽深地道,“后天,我会让他笑不出来。”
江晨拍了拍她的肩膀。
他明白,苏芸清的愤怒其实更多的只是掩饰她的慌乱。毕竟,陈煜骤然爆发出如此强横的实力,事態已经逐渐脱离她的控制了。
不过,以苏芸清的神通和武技,要对付陈煜其实也不难,陈煜的剑法算不得多么高明。唯一担忧的是,陈煜是否还准备了其他底牌—
“凌老前辈对陈煜比较了解,你最好回去问问他。”江晨提醒道。
“我已经问过了。”
“凌老前辈怎么说?”
“他说,如果被我近身,姓陈的完全不是我的对手。但要小心他的反手剑和左手剑。”
“这位陈公子好像专擅一些冷门的伎俩啊!”
“有什么样的心机,就练出什么样的剑法!”苏芸清哼了一声,“不管他还有什么招,后天自会见分晓!”
旁边的林曦一直处於神游状態,听到苏芸清的最后一句才回过神来,道:“芸清,你有后备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