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旁边躺著呢。”柳簫的语气带著几分无奈,“一来就晕了两个,真是折腾死你簫哥哥了。你不知道路上的姑娘们看我的眼神,那可真是一一唉!哥哥形象大毁啊!”
江晨静默了一会儿,问:“我睡了多久?”
“两个时辰吧。怎么,今天还跟別的姑娘有约?报个地址,我给你捎信过去。“
“”—.不用了。”
柳簫嘿嘿笑了两声,道:“感觉怎么样?”
“一般般。”江晨嘆了口气,“躺个两三天就差不多了。”
“不是问你这个,你的小身板什么情况我很清楚!”柳簫的手掌按在床头,俯首把嗓音压低了几许,“我是问你,跟弟妹在一起的感觉怎么样?”
江晨翻了翻白眼,道:“没感觉。”
“別害羞,天赐良机,该出手时就出手。”柳簫右掌向下虚劈,在黑暗中做了个杀的手势。
“什么意思?”
“这都不懂?董和尚的口头禪是什么?”柳簫循循善诱。
江晨想了想,道:“『姑娘,我的功力还没有练到隔衣疗伤的地步—————”是这句?””
柳簫打了个响指:“你总算没笨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