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给林曦和苏芸清都夹了一筷子,心中转著念头,想找藉口把苏芸清支开。
以苏芸清对林曦的忠心,若知道江晨要消除她当初种下的心魔之誓,势必会从中阻挠。
“我刚才听见路边有人议论,说北丰秦也报名了,这事你知道吗?”江晨一本正经地对苏芸清胡询。
苏芸清懒洋洋地道:“市井谣言而已,名单我从头到尾看了两遍,里面连一个姓北丰的都没有,你安心吃饭吧。”
“名单並不可信!”江晨肃容道,“我听他们说,北丰秦是化名为一个姓孙的剑客来参战的,
你应该马上回去重新检查一下!”
苏芸清左手托腮,右手轻轻摇晃著酒盏,脸上带著微醉的红,半眯著眼晴道:“放心好了,
北丰秦不是这种人,你不必疑神疑鬼。”
“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哪!不管北丰秦是不是这种人,我们都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別人的品性上。苏公子,你应该对此事早做准备!”
“呵呵!”苏芸清脸上带著嘲弄的笑意,拨开江晨的筷子,“你別老想著支开我,对於你这种恶贯满盈的淫贼,本公子要打起十二分的警惕,你还是省省吧!”
”......”.
饭桌上,只有宫勇睿和谷玉堂狼吞虎咽的响动,以及谷玉堂不时的討好:“师父,这个熊掌你吃。”“师父,这贝肉挺嫩!”“师父——
“老夫没答应做你师父!”
“矣,师父,你看这玩意儿,虽然长得很奇怪,味道还蛮不错耶!”
一顿丰盛的晚餐就这样在奇怪的氛围之中度过去了。
晚饭过后,眾人走出楼外。
此时月上柳梢,稀微的星光透过云层映照下来,凉风送来清新的空气,润人心肺,可谓良辰美景,却无有心人欣赏。
江晨率先打破了沉默,向林曦道:“林姑娘,能陪我单独走走吗?”
“好————.好吧。”林曦犹豫著,微小弧度地点头,“但是不能太久,会惹閒话的。芸清————.”
“阿曦,我就在这等你。”苏芸清视线在林曦和江晨两张面孔之间游离,
,“你们俩悠著点儿,
別让我等太久,不然我就去找你们了。”
林曦轻轻地点了一下首,又朝张口欲言的剑侍阿梅摆了摆手,当先迈步,朝著街道前方走去。
江晨跟在她后面,望著她秀丽的背影,默默无言。
此时黄昏余暉照晚,少女的肩上如同披上了一层润艷的緋红之色,这画面幽艷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