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长嘆道:“我不確定。但————..”
“及早收手吧!再追查下去,你所要面对的敌人,远比你想像中可怕!”
江晨眉梢一扬,斩钉截铁道:“我绝不会放过凶手!”
“啪!啪!啪!”
云素竟在寂静的夜里鼓起掌来,只是神情颇为讽刺:“晨哥哥,你还是跟当初一样固执哩,可以为了一个女人什么都不管不顾,对一切危险都无所畏惧。只不过,你每次都是为了不同的女人罢了!”
她露出清冷的笑容,“这一回我也不会再阻止你,你继续为你的红顏衝冠一怒吧,我会替你收尸的。”
江晨盯著她面庞,心情颇为沉重,长嗟一声:“你保重。”
他朝云素后边的凌霄勾了勾手指,转过身去,刚迈开脚步,又听云素叫道:“等等!给我一件衣服!”
江晨奇道:“你冷吗?”
对於云素这样的高手来说,无论是滚烫的开水,还是结冰的悬崖,她应该都可以若无其事地走过去的吧。
不过,如今已是严冬,寒风凛凛,雪飘飞,对於普通人来说確实比较冷。
云素身上寒毒未解,大概还不適应这种气候吧!
江晨见夜风一阵一阵地在耳边呼啸而过,云素单薄的衣裳被吹得猎猎飞扬,一张俏丽的脸在寒风中显得有点苍白,便將外套接下来,递给云素:“早点回去吧,別冻著。”
云素接过衣服,却没有穿上,而是盯著江晨,柔声道:“衣服留在我这里,哪天你要是连尸体都找不回来,至少可以给你立个衣冠冢。”
“我谢谢你的好意——”
夜色深重,风中的凉意,也更深了。
江晨和凌霄一前一后走在寂寥的街头,望著远处稀疏的灯火,忽然之间,竟有一种无处可去的迷茫。
“凌前辈。”江晨开口唤道。
“不敢当不敢当。”凌霄的身子压低了几分,“宫少侠有何吩咐?”
“你觉得,云素此人如何?”
凌霄从侧面观察江晨神色,沉吟片刻后,缓缓道:“云姑娘无论武功智慧,都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女子,其天分之高,根骨之傲,放眼江湖之大,以老夫之所见,还未有第二人能与她比肩!只可惜,她太过固执偏激,寧撞破南墙也不肯回头,照此下去,恐怕终有一日———”
最后几个字的时候,他的语气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江晨,“过刚易折。”
然而那低微的几个字传入江晨耳中,仍是让他的心臟为之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