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没有否认。
“可要让青面蛇握住自己的剑,毫无反抗之力地一剑捅穿自己喉咙,我想就算是江少侠,也未必做得到吧?”邱捕头的语声中微微带著点颤抖。
江晨嘆了口气,爽快承认:“我做不到。”
“我猜,可能有仙佛强者介入其中-————”邱捕头的话只说了一半,但江晨已经听出来,此人心中打起了退堂鼓。
“只为了让一个小小的杀手闭嘴,他们还真是得起价钱!”江晨漠然一笑。
邱捕头盯著他背影,试探道:“既然青面蛇已经死了,也算是给萧姑娘报了仇,那么———”
江晨截口道:“青面蛇只是被人握著的一把刀,刀虽然折了,但握刀的手毫髮无损,怎能说报了仇?”
“可杀死他的那人—”
“仙佛么?”江晨回头一鱉,“我也杀过。”
冷冷的一臀。
邱捕头毛骨悚然,只觉得血液几乎都被冻结。
他不敢再提出任何劝说放弃的语句。
江晨垂眼望向地上,凝视著青面蛇的握剑之手,心中一动,道:“你不觉得奇怪吗?倘若他真是被人强按著手把剑送进了自己喉咙,为何手腕和手臂上一点淤青勒痕都没有?”
邱捕头恍然道:“你是说,凶手先將他杀死,然后偽造出一剑穿喉的假象?可我刚才已经检查过了,尸体上没有其他伤口,心臟也很完整,没有受到幻术的刺激———-啊!莫非是一一”邱捕头猛地一拍大腿。
“致命伤的確只有咽喉一处。”江晨微微頜首,“所以大致能够確定,凶手用的武器,应该也是一支细剑。”
邱捕头接口道:“两人比拼剑术,凶手技高一筹,一剑刺穿青面蛇咽喉,然后布置尸体,让我们以为青面蛇是死在自己剑下,从而被他惊退—真是好计谋!实在是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