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双方你来我往地就要斗过上千招,这时只听台阶上传来轻轻一声咳嗽,在枪棒碰撞声中並不清晰,但钟刻和祝飞立即同时停手,江晨和乔征两人也隨之罢斗。
台阶上卫教头用眼角扫过四人,脸上不带表情,淡淡地道:“今天教落马枪第五式。”
他对刚才四人的打斗没有任何评价,自顾自地拿起铁枪,不疾不徐地施展了一遍。
学生们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瞪大眼晴盯著卫教头的每一个动作。他们都清楚这位枪法大师的脾气,从来不教第二遍,怎么求他都没用。所以除了北丰秦那个百年难遇的天之骄子,没有人敢在卫教头使枪的时候分神懈怠。
卫教头使完这一招左路枪法,也不管学生们看没看懂,收枪便走,只留给眾人一个瀟洒的背影须哭,钟刻第一个消化完新学的招数,昂首阔步地向外走去。学生们跟著鱼贯而出,三两成群地走开。他们口中议论的都是钟刻独战三杰的壮举,想来用不了多久,此事就会传遍校园。
祝飞和乔征落在最后面,听著那群人言语间对钟刻的讚赏吹捧,脸色均十分难看。
“飞哥,怎么办?”胖子问。
祝飞神情阴沉地道:“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是啊,姓钟的那小子以后肯定都拿鼻孔看人了!以他那副德性,恐怕要把自己吹到天上去,
连北丰秦也不在他眼里了·..”
“北丰秦惊才绝艷,乃百年难得一见的不世之杰!他说不学枪,是因为没人能以枪胜他,我祝某人服气!”祝飞握著拳头,愤慨道,“可他姓钟的又算什么东西?不过一个下等贱民,从山洞里捡了个破秘籍,就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他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就那副尖嘴猴腮的丑样,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显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