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丈夫?无毒不丈夫啊!小妹妹,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教你明白,什么才算是丈夫—”
“流缨哥!”柳倩启唇道,“只要你今天別动手,我现在就把《血神咒》给你!”
“嗯,这真是个艰难的选择——”卫流缨微微低下头,像是陷入了沉思之中,杀气也收敛了几分。
片刻后,他笑了起来,“倩妹,听你话里的意思,如果我出手的话,你就不肯把《血神咒》给我嘍?”
柳倩面色数变,如玉般精致的脸蛋上蒙上了一层緋红之色,不知是出於激动还是羞耻。
在卫流缨的逼视下,她艰难地轻轻点了一下头。
“那么—”——.”卫流缨瞬间收敛起笑容,身形忽然往江晨疾冲而去,冷喝:“他就更是非死不可他心中怀著淡淡的屈辱,在这种鞭策之下,他的神通运转到极致-
一五倍,“时间加速”!
身若魅影,如魔似幻,不属人间。
敢染指我卫流缨的女人,神佛都救不了他!
江晨却在此时露出笑容。
之前在西陵关前,他留下来阻截魔人军队的时候,柳倩曾经送给他一块画满符文的木牌。
眼下,这块符牌终於派上了用场,助他恢復了三成体力。
他朝著卫流缨,狞一笑:“把我当猎物,你小子挑错了对象!”
当那道青色流光衝来之时,江晨周身已现银白色的蒙蒙光华,整个人都躲在扭曲的空间屏障之內。
然而这层屏障並非全无死角。
青色残影一闪,卫流缨掌中断魂剑气从屏障缝隙钻进来,向江晨疾刺。
江晨屈指一弹,只听“鏗”的脆响,他以指尖一点清晕,將削铁如泥的神兵磕开。
这也是他初次命中对方兵刃。
卫流缨身形为此凝滯了一下,“”的一声,赞道:“不愧是“惜公子”!”
讚嘆声分为四个方向飘散开来。他的人仿佛也分成了四个影子,从前后左右同时朝江晨攻来,“刷”四剑,都是指向江晨各处要害。
江晨再度弹指,將前左右三方攻来的长剑盪开,同时身子一缩,躲开背后侵近脖颈的一剑。
卫流缨青影疾闪,形如鬼魅,绕著江晨周身打转,剑剑直逼他心喉等处,电闪星驰,飘忽来去,直似轻烟,速度之快,几乎分不清其真身在哪。
在外人看来,只见一道快到不可思议的幻影在江晨身子周围不断游走,如鬼如魅,忽闪忽没。
剑啸破空之声比强弓硬弩还要急促,风声大作,而江晨却不发出半点声息,始终凝立在原地,
沉著以对敌袭。
两人一动一静,激斗不休,淒风剑雨旋成一圈冷气。旁人只看得心惊胆战。
片刻之后,忽听一声闷响,寒光影里血雨喷,两条人影乍合乍分,有一人倒退了十余步。
人们这才看清,那倒退之人竟是卫流缨,他左肩上有一道伤口正在往外冒血,染出一朵刺目的红梅。
“流缨哥!”柳倩惊呼。
她一直央求著卫流缨別动手,却怎么也没想到,吃亏的竟是卫流缨。
明明江晨已经在与地藏一战中耗尽了体力,已是强弩之末了啊-—·
卫流缨也跟她抱有同样的疑问,惊疑不定地看向江晨:“江兄,怎么搞的,体力这么好?”
江晨淡然笑道:“我一向很持久,远比你想像的更持久。”
卫流缨皱起眉头:“这不应该啊!你又不是武圣---除非,你施展了什么禁术,临时提升战力·—..
“笑话!对付你这种鼠辈,还需要什么禁术?”江晨嘴角咧开,冷笑声中,暴戾的气息冲天而起,倾时覆盖了整片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