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正在帐篷前远眺。
她所望的方向,是个数百號人的商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队伍里吵鼓譟,喝骂喊杀,简直乱成了一锅粥。
杜鹃察觉杜山出来,知道他是个爱凑热闹的心思,不等他发问就主动开口:“別去,荧惑好像惹麻烦了!”
『荧惑?”杜山抓了半天脑袋才想起来,这个喻示著不祥的灾星之名乃是髏新得的匪號。
说起髏,它近几日一直安分老实,眾人赶路它就默默地跟在最后面,眾人休息它就默默地找个角落坐下,几乎没什么存在感,今天怎么就出去惹事了?
“它去了多久?”杜山问。
“刚去,我才听见前面有马蹄声靠近,它就突然衝过去了。”
“这憨货莫非本性难改,憋不住又去提刀杀人?我过去看看!”
“等等,它好像逃走了!”
杜山举目远眺,只见商队里一大帮鏢师喝骂著往南跑去,离这边越来越远,不由一拍大腿:“哎呀,这骨头架子叛主私逃了!得赶紧告诉老江去一一”
一回头,却见一具披著黑袍的高大骷髏正站在他背后,面无表情地盯著他,眼眶中鬼火缓慢摇动,赫然正是荧惑。
杜山唬了一跳,连退好几步才看清来人,叫道:“矣!你不是往南跑了吗?”
髏左手伸出来,面无表情地在空中划了一个圆。看得杜山兄妹俩直冒冷汗:『这骨头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