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飞霜同样瞪大眼晴瞧著宋枫,俏丽的面孔一片苍白。
视线交织,空气好像凝固了,死一般沉寂。
惊,迷惑,尷尬,憎恶-—·-最后化为恍悟般的释然。
这一对男女间的日情与旧怨,在这方小小的空间中,触碰,交匯,激盪,扩散。这一回,再没有叶星魂或者杜山来阻止他们相见。
“两位好像认识?”江晨的突然开口,將这僵局打破。
白飞霜恼恨於他的故作不知,低头不语。
宋枫深深看了白飞霜几眼,也移开视线,隨口道:“嗯,以前见过几面若非江晨早知前因后果,恐怕真要被宋枫那种轻鬆的口吻骗过去了。“那宋兄一定知道她的名字嘍?”里“当然。”宋枫呵呵笑起来,“如此美丽的姑娘,只要见过一面,宋某就永远忘不了。白姑娘,久违了!』
白飞霜脸色极不自然,微微福了一礼:“见过宋头领。
“自上次一別,宋某对姑娘甚为掛念,姑娘別来无恙否?”
“谢宋头领关心,飞霜无恙。不知谢大哥他们————”白飞霜凤眸一瞥,望著宋枫孤单单的人影,后面的话自然也不必问了。
宋枫的脸色顿时无比难看。这女人故意揭他痛处,若非碍於江晨在旁,他当场就要发作。
见谈话又陷入僵局,江晨悠悠道:“宋头领最近有些不太顺利,白姑娘可以替他开解开解,我去找苏姑娘。”说罢,自顾自地走了。
房间只剩下两人,大眼瞪小眼,各怀鬼胎,哪还有心思说话。
良久,宋枫面上闪过一丝愧色,似有些难以启齿地道:“你-————还好吗?”
“好。”白飞霜语气中含著若有若无的讥讽,“捡回了一条命,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唉,当时我也是没办法————.”
“不用抱歉。当时的情形,你也別无选择,对吧?””
宋枫长长嘆息。
他正要装作不经意地问起白飞霜逃生的经过,但这时江晨和苏芸清走了出来,后面还跟著杜山。
杜山宿醉了一整晚,差点醉死过去,此时头昏脑胀,浑身酸痛,两脚发软,
一癖一拐地扶墙行走,嘴里“哎哟”叫唤。
“三丈。”苏芸清伸出三根手指,略侧过身,朝眾人道,“只要大家不离开我三丈之外,就无需担心。””
三丈,便是“银白锁”的覆盖范围,领域內一切神通失效。
宋枫和白飞霜还是一脸茫然,杜山已经第一个附和:“好!我听苏姑娘的话!苏姑娘叫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苏芸清道:“你酒气这么重,可以离我远一点吗?””
不於晴天霹雳,杜山顿时像霜打的茄子,了。
在苏芸清的召集下,杜鹃、希寧、叶星魂陆续从房中走出,来到她附近。
江晨也將荧璇唤醒,小妖精本来是坐在江晨肩膀上,但看到江晨走到苏芸清身旁,她便轻轻哼了一声,从肩上滑下来,一溜烟地跑到了墙角的骷髏身上。
骷髏对这个小东西的到来毫无反应,任由她爬上自己肩膀。荧璇也全然不怕它,看著骷髏阴森狞的面孔,反而咯咯地笑出声来。
魁梧与纤巧,丑陋与秀丽,挣狞与柔媚,两种截然不同的生物站在一起,形成了鲜明反差。
江晨见到这一幕,心中猜测又验证了几分:荧璇果然是从我意识中孕育出来的吧,所以她的灵魂本质与我相似,骷髏就把她当成了我的分身-————
“小寧,感觉好些了么?”苏芸清见希寧无精打采的样子,揉了揉她的发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