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於凶手的身份,他首先怀疑的却是宋枫。理由很简单,根据白飞霜的说法,这位队长当初拋弃同伴逃走,很多猎手都看见了,他说不定就想杀人灭口。
第二个怀疑对象是逃掉的侏儒,只不过江晨从没见过侏儒施展飞刀,而且也觉得侏儒的伤不该好得这么快,
除了这两人之外,还有一个名字,在他心中根深蒂固,始终挥之不去一一那便是血帝尊!
血帝尊很可能已养好伤,如今就藏在暗处,伺机而动。
这个念头刚一產生,就让江晨觉得寒气从脚底冒出来。
回到木屋,已经临近午时。
杜山抢先迎出来,打量了叶星魂几眼,试探著问:“没追上?』”
叶星魂不作理会。
杜山的目光转向江晨,江晨摇摇头,杜山立即露出喜色,一双贼眼滴溜溜转起来。
江晨走进房间,看见荧璇坐在床上,背对著门,一动也不动,像个玩偶娃娃“睡著了?”江晨轻轻出声。
荧璇的肩膀动了一下,“你见过有人坐著睡觉的吗?””
“那你在做什么?”
“扎草人。”荧璇转过来,举起手中的小东西,瞪了他一眼,著小嘴道,“下次再丟下我,我就向神仙祈愿,叫你出门被瓦砸,过街遭车撞,上山踩到屎,出恭忘带纸,喝水塞牙缝,睡觉鬼压床!””
江晨一头黑线,费了好一番口舌,总算把她哄睡觉了。
他刚想看会儿书,木门“吱呀”一声,被推了一道缝,缝里面伸进来一只纤瘦的手,朝他勾了勾中指。
江晨放下书走出去,门外露出苏芸清的俏脸。她向江晨盈盈一笑,转身便走。
江晨跟在她后面。
“我说,下次再朝我比划的时候,能换一根手指吗?””
“不行,其他手指我用不习惯。”
“你用食指,无名指,甚至小拇指,哪个不比中指好?””
“我就爱用中指,你有意见吗?”
苏芸清带著江晨转到屋后的一片小树林里,掏出一块玉佩,在他眼前晃了晃。
“什么东西?””
“阿曦来信了!”苏芸清眉梢眼角都是笑容,喜气遮掩不住。
江晨拿到玉佩,定晴瞧去,只见洁白玉面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浅绿色纹,
仔细观察,排列出两行字—
“平安抵京,盼与君逢。””
“林姑娘已经平安回去了么。”江晨也露出微笑,“难怪你高兴成这样———.·
不过那丝笑容很快就消失,他忽然想到,既然林曦已经归家,那么苏芸清也快要启程回去了吧—·
苏芸清却没注意到他的隱忧,眉飞色舞地道:“她当然已经回家了,不然怎么千里传讯。嘿嘿,这还是阿曦第一次主动给我写信呢-————.””
那开心的样子,像是小孩得到了心爱的玩具,在向小伙伴炫耀。
江晨轻轻笑了两声。
“你笑什么?”苏芸清问。
“那封信不是写给你的,而是给我的。”』
苏芸清勃然道:“臭小子,你少自作多情一一”话至半截,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顿时住口。
江晨淡淡地道:“多谢她掛念,我自会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