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又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叶星魂的心在战慄,双眼一片茫然。满腔悲恨填胸臆,他痴痴望著尹梦逃走的那扇窗户,听不进旁人的言语。
一个男人遭受如此大的屈辱,如何不让人魂断神伤,悲愤欲绝。
“叶兄弟?”江晨轻轻喊了一声。
杜山低哼:“这小子装疯卖傻———
叶星魂的身子微微一晃,两行殷红血跡从鼻孔流淌下来。
“?”杜山也吃了一惊。
叶星魂终於回过神来。他擦了擦鼻血,瞧向杜山道:“抱歉,我方才下手重了。,
杜山重重哼了一声,故作大度地挥挥手道:“没事,老子肚里能撑船!”
叶星魂转向江晨,郑重道:“江大哥,这是我跟尹梦之间的私事,拜託你不要插手!”
“能说一下究竟是什么事吗?”
叶星魂喉头一塞,压抑住翻涌的情绪,嘎声道:“尹梦肚里的孩子,是赵郢的种。”
说完这句话,他好不容易平復的脸色,再度铁青一片。
“原来如此—————”江晨瞭然地点点头,“既然是你的私事,那我就不插手了。”
说罢,他转过身,渐步走开。
“可是他想要杀了尹姑娘呢!”杜山在江晨身后叫道。
“若真如此,那或许就是命运吧。”
杜山抓耳挠腮,知道自己是劝不动江晨了,不过要这么眼睁睁看著一位漂亮姑娘被杀害,他也十分不甘心。
正苦恼时,忽然看见苏芸清伸著懒腰出来,杜山赶忙迎上去。
“苏姑娘,大事不妙,大事不妙啊!”
“什么事大惊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