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落也隨他一起闭上了双眼。
耳边隱约听见杜山怪声怪气地道:“大人物就是大人物,逃命的姿势都这么冷酷帅气!”
“你这傢伙,真是丟死人了—————”杜鹃远远在埋怨。
“那也怪不得我。我可不能死,我死了,谁去安慰小桃红脆弱的心灵,谁给那些可怜的姑娘们买胭脂水粉?”杜山道,“你看,这姓叶的平日拽得跟王八似的,还不是一样被嚇破了胆?”
叶星魂望剑沉默。
江晨倒在沙堆上的一声轻响,为杜山的言语更增添了几分底气。
“你看看,几个最厉害的都躺下了吧,我要是刚才衝上去了,现在该落得什么下场?你这小丫头呀,就是不知道体谅哥哥——.”
希寧的目光在江晨身上长久停驻,直到雪荼靡走来,才默默转向一旁。
她心里暗嘆一口气:罢了,就当是还了他的不杀之恩———
她忽然听见雪荼靡惊叫起来:“我,我,我怎么一—”
希寧愣然回头,只见雪荼靡右手拔下了头上的玉簪,颤抖著向江晨胸膛刺去。
“雪姐姐,你做什么?”希寧惊叫。
“我,我控制不了自己—————”
雪荼靡的手在颤抖,双眼冒出彤红妖异的光芒,狞的表情显得分外诡异。
她眉心中间泛起一个梵文,幽幽发亮。
希寧面色雾时变得雪白。
那个梵文,她当然认得,正是浮屠教的手段。
浮屠教的两位菩萨,不知什么时候在雪荼靡身上种下了咒印,只等江晨最虚弱的时候,才会爆发出来。
希寧本能地抬起手掌,却又似有千斤之重,无比艰难。
我该救他吗?
我明明应该帮雪荼靡杀了他才对·—·
希寧还在发愣之际,杜山如梦初醒地大吼一声,飞步赶来,將雪荼靡狠狠撞开。
雪茶靡娇弱无骨的躯体正向希寧这边摔过来。
“这就是命数——
希寧轻嘆一声,抬起右手食指,蜻蜓点水般在雪荼靡眉心处按了一下。
纤细葱嫩的手指,竟带有不可思议的魔力,立时让雪荼靡面容发生了巨大变化。她丟开簪子,
捂著额头痛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