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隨意一个动作都嫵媚撩人,让人不忍挪开目光。
可惜江晨此时无暇欣赏她的媚態,只嫌她磨蹭,晒笑道:“別整了,回去之后洗洗睡觉,不还是要解下来?”
雪荼靡红著脸道:“女为悦己者容。』
一一笑,眉梢挑动,亦有万种风情。
江晨无心多赏,扭头向前,道:“该上路了。』;
雪荼靡加紧脚步跟上来,问道:“小哥哥,奴家背你回去吗?”
“不用了,老子又不是软骨病!”
走了十几里,两人原路返回乌风镇。
还没进入小镇,江晨忽然停下脚步。
前方一人,独身行来,不掩杀气。
狭路相逢。
江晨略感意外,打量著眼前的陌生剑客。
这人一袭青衫,腰悬长剑,比月光更冷的目光盯住了江晨,饱经风霜的面容上满是恨意。
只有一个人。
却敢於只身挡住江晨的去路。
雪茶靡低声道:“他是“伏龙剑客”孙飞雁,沙丘“四剑”之首,擅长拔剑术,常与人一招分生死。””
“一魔双刀四剑,他比你相公“鬼刀”都差一点,一个人就敢来找我,这么勇的吗?”江晨步伐的节奏未变,不疾不徐地向前。
青衫剑客的手按在剑柄上,当江晨离他还有十步的时候,他浑身筋肉绷了起来,双眼多了一分莫名的神采,蓄积的剑意就待一瞬之机宣泄。
『六阶“搬血”体魄。挥出那一剑的时候,或许能达到七阶。』
江晨心里评价。他看得出来,这名中年剑客的修为本来只在“中三境”,但在自己强大气息的压迫下,这人不退反进,达到了更高的境界。
越挫越勇的型別,可惜螳臂当车————·
江晨面上露出几分欣赏之色,开口道:“兄台,你哪位?我俩有仇吗?”
青衫剑客语气冰冷地道:“你杀了我师父,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你师父又是哪位?”
“我的师父,就是白天被你杀死的“紫衣煞神”!他虽將我逐出师门,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今日我要你血债血偿!”
“原来是紫衣煞神的弃徒!”江晨和蔼地道,“没错,紫衣煞神是我杀的,
但他既然已经將你逐出了门墙————..”
“一日是紫衣门人,一辈子都是!”
“那就是没得谈咯?”江晨嘆了口气。
隨著他这口气吐出来,后方的雪茶靡猛地打了个寒颤,
如今这个样子的江晨,带给她的压迫感越来越强烈了,仅是一丝不经意间散发出的气息,就已让她如履薄冰,战慄相隨。
在她视野之中,路旁所有或粗獷或雄伟的树木山峦,都远不及前方那白衣少年缓行的身影高大。
七步,六步。
没有任何交谈,江晨的手按在了“斩影”剑柄上,预备挥出雷霆一击。
青衫剑客整个人都处於阴沉威压的包围中,眼见对方即將进入自己的攻击范围,按在剑柄上的手猛然用力。
他知道自己的空灵状態无法坚持太久,便决定將胜负赌在拔剑的那一瞬间,
也就在对方走近的下一刻!
五步。
青衫剑客抢先出剑。
剑鞘中蓄满著寒冽的冰霜,高昂的气势骤然爆发至顶点,青衫剑客瞳中进射出森冷的神光,沉肩,转腕,拔剑,寒芒一闪而没与此同时,侧方的白影地加速,超越了青衫剑客目力能捕捉的极限,突兀地出现在他面前。
“呛!””
清悦的剑吟声在青衫剑客耳边迴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