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她的身影即將转回岩石后,二当家按捺不住,沉喝一声:“都让开!”
这些不知轻重的杂种,万一把美人嚇跑了,谁担得起这个后果?
眾强盗从中分出一条路,二当家越眾而出,雄起起气昂昂,呼吸粗重,威风凛凛。
他提剑一指雪荼靡,叫道:“你是我的!””
雪茶靡讥消地勾起了唇弧。这是个色迷心窍的蠢货!
二当家看出了她的不屑,也懒得用言语分辩,当即吒吼一声,如饿虎扑食,
气势汹汹地斩向雪荼靡头颅。
雪茶靡拉著江晨抽身疾退,同时脚下踢起一片沙土,令二当家脚步受阻,
二当家有意卖弄,將一把宝剑挥舞得水泼不进,只见雪亮剑芒映照四方,漫天沙土都倒卷回去,罩向雪茶靡自身。
不愧是“飞天蜈蚣”!不愧是沙丘“四剑”之一!
雪茶靡眼中一抹冷光闪过,袖口一摆,將沙土挥散。
这时二当家已纵步赶来,手里宝剑颳起呼啸风声,笔直点向雪荼靡咽喉。
这等悍勇气势,让雪荼靡微微色变。
她料到自己的斧头应该挡不住这一剑,伸手隨意一格,脚下更加飞快地往后退避。
“咔!”
一声裂响,木质斧柄应声而断。
雪茶靡及时抽手,飘然避过刮面剑锋,差点被削下了一截衣袖。
她正要继续后退,忽然听到耳边传来另一声长剑出鞘的轻吟。
“呛一余音颤鸣,久久不散。
雪茶靡视线余光所及之处,只见一片乌蒙蒙的光晕自身旁倾洒而出,出乎所有人意料地穿过二当家长剑防守的空隙,阴狼地刺入了他衣衫之內。
二当家猝不及防,差点送命。
那个一直被他忽略的小白脸,此时却发出了致命的一击,二当家浑身寒毛直竖,从无数次拼杀中活下来的直觉告诉他,只要被这把剑擦伤一点就必死无疑。
那把剑上的灰暗色泽怎么看怎么诡异,八成是涂了剧毒,挨都挨不得!
好一个二当家,性命攸关之际,只见他身子突然往后一仰,便成铁板桥的姿势,那支灰暗长剑便掠面而过,被他险之又险地躲了过去。
“好!”江晨赞了一声。
二当家不愧是江湖上的“四剑”之一,躲避的姿势很標准。
雪茶靡却在这时抬起脚,温柔地踢向那汉子下盘。
二当家来不及得意,更来不及起身,
此时他仍保持著仰天斜倚的姿势,双脚牢牢钉在地上,左掌在地面上一拍,
正要回腰起身,但这个动作只做了一半就无以为继。
只听“噗”一下恍若不闻的轻声细响,彷佛有一股微风从他的身下惊然掠过,紧接著,一股突如其来的剧痛就让他失去了意识。
江晨彷佛听到了某种东西破碎的声音。
在场看到这一幕的男人都体会到了一种嗖嗖发凉的感觉。
雪荼靡收回脚,靴子沾著血跡,此时看来是如此触目惊心。
她转过头,美眸带著几分欣喜之色,看向江晨:“多谢小哥哥出手相助。”
江晨“嗯”了一声:“他仰仗宝剑之利欺负你,我也还他一剑。”
至於可怜的二当家,身体凹陷下去一块,当场气绝。
强盗们这时才反应过来,悲呼道:“二当家的!””
“二当家的你死的好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