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中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一一乾达婆未睁眼时,已美得不可方物;美目一睁,就如天底下最动人的光彩都匯到了那双眸子上,更是耀眼。
这帮粗俗鲁莽的汉子自谢阅人无数,见多识广,但看到眼前的绝色佳人睁开双眼时,都像失了魂一般,再也移不开自光。
“奶奶的,这才叫女人————””
“她如果能陪我一晚上,倾家荡產老子也乐意!”
“还会弹琵琶,嘿嘿,她有一双巧手————·”
壮汉们不掩溢美之词。
这些直白低俗的讚美传到乾达婆耳中,让她面上笑容尽敛,散发出隆冬般的酷寒。
琵琶调骤然转疾。
“眾生愚昧,勘不透诸般色相虚妄。可悲,可嘆————””
带著怜悯的感慨,却无法堵住汉子们的嘴。
“声音很娇脆,叫起来肯定像黄鶯一样好听!”
“够味道,我喜欢—..”
“鏗鏗”两声急促的破空之音,如同金铁嗡鸣,紧接著就听见“噗噗”的沉闷爆响,刚才出声的两个人从身体內部爆炸开来,血飆射,碎肉末溅得满地都是。
吵的场面时变得一片寂静。
乾达婆环顾眾人一眼,冷冷地道:“迷途而不知悔,可怜!可笑!””
短暂的静默后,又有人发出笑声:“哟,原来是朵带刺的玫瑰“鏗!”
弦声悽厉。
那发笑之人既敢开口,自然有一番不俗的身手,耳闻劲风袭近,敏捷地飞身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