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崖下,苏芸清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兄长怎么去了那么久?我都以为你成了哪头妖兽的粪便!”
其实江晨来回也就一盏茶的工夫,已经算快了。他懒得跟苏芸清斗嘴,隨口道:“怕死,所以走得慢。””
“我知道男人不能太快,可你这未免也太慢了。”苏芸清从江晨手中接过衣服,从里面翻出了一个小瓶,在身上伤口处涂抹起来。
江晨在旁边一块岩石上坐下,默默运气调息,恢復体力。
过了一会儿,苏芸清把药瓶往江晨手中一塞,“给我涂背上的伤。”
江晨不满地道:“苏公子,现在是你有求於我,语气就不能温柔一点吗?”
“兄长,我已经很温柔了。”苏芸清转过身背对著他,“快点涂完,別想占我便宜!”
江晨看著她背部一大片血肉模糊的伤口,心想:占你便宜?本少侠的口味没那么重!
苏芸清后背所有不方便的部位,都由江晨代为涂药。
药膏刺激著痛觉神经,苏芸清一边倒抽冷气,一边咬牙催促:“你快点,磨磨蹭蹭的到底是不是男人!”
江晨好意解释:“你背上有些皮肉脱落了,我给你扶正。”』
“不用你多管閒事,涂好药就行!兄长,你故意弄这么慢,是不是想占我便宜?”
“呵呵,別自作多情,你现在的模样,除了会动之外,跟坟墓里的尸体没什么区別。』
没过多久,苏芸清全身都被涂满了黑色药膏,像是在泥巴里打了个滚似的。
药膏的效果开始发挥出来,温暖酥麻的感觉往身体里渗透,让人懒洋洋的只想倒头睡去。但苏芸清知道还不是鬆懈的时候,必须静心调理新生肌肤的长势,